温珀尔房间里突然传来物品翻倒的闷响。
鹤玉唯浑身一颤,余光一瞥,只在门缝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刀光,还没等大脑反应过来,她身体已经本能地朝大门方向弹射出去,顺手捞走了一个物资包。
什么情况?
管他什么情况!
她只觉得现在是绝佳的机会。
她现在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:
用最快的速度冲下这该死的楼。
——竟然出奇地顺利。
鹤玉唯冲下楼梯,胸口剧烈起伏,急促的呼吸让她有点岔气。
这次跑路虽然不像上次那样满载物资,但无所谓了。
反正上次抢来的东西,还没捂热就化成了灰烬。
计划?呵,永远赶不上变化。
她迅速环顾四周,目光扫过每一处阴影。
车。她需要一辆车。
不远处,一辆机车静静停着。
鹤玉唯毫不犹豫地冲了过去,手指飞快探向钥匙孔——
空的。
寒意瞬间爬上头顶。
捕杀圈更新交通工具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。
不对劲。这车有主人。
她浑身绷紧,条件反射地拽开物资包,而就在这一瞬——身后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扑来。
鹤玉唯猛地拧身,肘击、膝撞、捅刀,动作狠厉。
阎灼的手像钢圈,抓着她的手腕,鹤玉唯闻到血的味道,那一小截刀刃没入了他肌肉。
“…想偷我车就算了。”
他声线很低,鹤玉唯瞧见他鼻影下的勾起的唇角。
突然天旋地转!
男人单臂就将她提起,肌肉偾张。她被直接架在机车后座。
他俯身压来:
“还捅人?”
“你、你干什么?!黎星越呢?!你们这是完事儿了?!”鹤玉唯手忙脚乱的,刀柄沾着血,滑得握不住。
“干什么?”阎灼喉结动了动,“看不明白?”
一道细小的疤在他眉骨上,鹤玉唯盯着它看。
阎灼手臂一振。刀刃撕开皮肉,带着血砸向地面,他眉头都没皱一下:
“来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