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珀尔的衣摆被血打湿,看着打上头的戚墨渊突然想到了什么。
声音太大了。
小骗子的房间却没动静。
“你有没有想过,我为什么选择和她偷情?”温珀尔说,“因为我根本就没打算抢你人。”
喜欢的话会想要占有的。
就像你一样。
“所以你觉得至于么?”他问。
“你的啊,都是你的,我可从来没说过要抢人,只是对她还感点兴趣而已。”
意会过来了没有,问你话呢。
我都不喜欢她了,你把我剁了有什么用,我收手就行了。
她不为了你还给我扇了一巴掌吗?
那打的是个清清脆脆,你聋了?
我什么时候被扇过巴掌?我上赶着喜欢我疯了?我贱啊?
我刚刚开玩笑呢,她认定的男人不是你吗,我都是挨揍的那个。
好兄弟,快给我包扎一下。
偷偷摸摸的刀人像话吗,玩儿这么阴。
没发现不对劲吗?
小骗子跑了。
我就说了,人家根本不想让你坏她好事儿,你一坏她好事儿她就跑。
赶紧把她弄回来,嗯?
现在除了兄弟帮你弄回来还有谁帮你?
戚墨渊猛然回神,一个箭步冲到窗前。
楼下那抹熟悉的身影正跨坐在别人机车上,不知在说些什么。
身后传来温珀尔包扎伤口的窸窣声,却被他全然无视。
人确实跑了。
机车上的两人越靠越近,那家伙竟仰起了脸。
像是在索吻。
操…
又跑,总是跑。
现在还想亲人。
一定得好好收拾她。
温珀尔说他肠子都快掉出来了,兄弟你先上吧,我垫后,我永远是你坚强的后盾。
戚墨渊连眼皮都没抬。
楼下的树在夜风中沙沙作响,树影婆娑。
他连半秒犹豫都没有,纵身跃出窗口。用树做缓冲,砸在地上。
他没感觉到疼。
他撑着膝盖起身,露出血肉模糊的擦伤。
可这些都不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