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疼你还生龙活虎的!”
“…”
“你头又没受伤,你喊什么疼?”
“…”
“是不是没完了!”
“…”
温珀尔自知理亏,但不妨碍他想弄她,可是说自己疼好像没什么用。
那人头就人头吧,工具人就工具人吧,整点她爱听的。
“你误会了…”温珀尔勾唇,他的金发垂下来。眼睛很蓝,有什么东西在深处转。鹤玉唯移不开视线。
他苍白的面容透着几分虚弱。
“我真疼…”他还真就没完了,抱怨的拖长尾音,带着无赖和危险,“所以得舒服一下…”
“你说我一直疼,你的人头怎么办?”
“嗯?”
“舒服了才有力气帮你找人头。”
他理直气壮的脱下了鹤玉唯的裤子,去拽鹤玉唯的内裤。
鹤玉唯不让,说想舒服自己弄去,他必须马上痊愈。
“自己弄就自己弄。”他说。
不就是想让他痊愈么,急人头么,反正很快就能痊愈,痊愈好了操不死她。
温珀尔扯开鹤玉唯的手,揪下鹤玉唯的内裤,掰开她的腿,看着那饱满的花户只觉得鸡巴要炸了,“你总得给我点——”
甜头?刺激?肉沫?
他喉结滚动,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。
“插的地方。”他又说。
鹤玉唯要被气笑了,说你一会儿伤口又开了不关我事儿,我不会心疼你的,你失血死车里吧。
“那让我舔舔…”温珀尔只觉得浑身发热,他亲她的嘴,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。
“让我舔舔小屄…”
“舔舔小屄都不行吗?”
“你都不撒娇,不夹着嗓子跟我说话了…”
这不行啊。
他又压上去阻挠着鹤玉唯乱动的小腿,嘴唇从嘴巴亲到脖子上,又亲到奶子上,对着乳尖咬了一口,惹得鹤玉唯轻颤,他的手滑到她的双腿间摸了摸。
“呜~”鹤玉唯条件反射的夹紧了腿根。
出声了,这下甜了,刚刚凶的跟什么似的,非得挠他,明明摸摸小屄就化成水了。
“猫宝宝真乖,夹我手干什么?”
“小屄痒了?”
“把腿打开让我弄弄…”
果然,把她小屄弄舒服了就老实了,就知道喵喵叫了。
www。
真得弄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