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。
然后他开始倒打一耙。
我贞操之舞都被你跳没了,本来应该在盛大的舞会跳的,结果你把我的贞操之舞解锁在了路灯底下。
你怎么跟个黄毛一样啊。
你就说你是不是很过分。
温珀尔对着醉意朦胧的鹤玉唯,将是非颠倒得天花乱坠。
鹤玉唯果然垂着脑袋,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。
醉意果然是最好的忽悠良药。
于是他又说,没事儿,我不在意这昏黄的破路灯,也不在乎这破破烂烂的长街。只要你愿意负起责任,便足够了。
他顿了顿,眼底浮起一丝促狭的笑意,接着说。
这样的要求,难道还不够宽容?像我这样几乎毫无所求的人,怕是再难寻第二个了。
错过了我外面可全都是屁事多的坏男人。
负不负责?我最好了。
鹤玉唯又轻轻颔首,醉意朦胧间,似懂非懂地应了两声。
www。
温珀尔带着她心满意足地钻进车里,指尖在手腕面板上轻点几下,随机熟练地调出行车记录仪的画面,将刚刚录下的影像传输至手腕面板终端。
屏幕里,鹤玉唯又喝酒又跳舞的,又打他又骂他的,看起来关系特别好。
www。
当被问及是否愿意负责时,她双颊绯红,含羞带怯地点了头。
这画面,此刻正清晰地定格在温珀尔的眼前。
不错不错,真是个好视频。
啧,就是那个酒杯在她手上有点碍眼,显得很可疑。
不过问题不大。
他慢悠悠地调出好友坐标界面,当看到戚墨渊的坐标正以疯狂的速度逼近时,嘴角却勾起一抹从容的笑意。
跑?倒是不必着急。
以这个距离,他有十足的把握能全身而退。
他修长的手指轻点,悠然打开了与戚墨渊的聊天窗口。
【好兄弟慢点,别出车祸了。】
【(视频)】
【你要是惦记她我可以多分享点实况,起码你能看上两眼,我对你好不好。】
【她刚刚载歌载舞小酒一喝的特别开心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