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一包疗愈物资就砸在黎星越额头上,他倒吸一口凉气,下意识捂住泛红的额角。
抬眼正对上阎灼那双黑沉的眼睛。
黎星越顿时蔫了。仔细想想,边临这个自由人当得还算有分寸,顶多就是在需要支援时麻烦他们跑个腿。哪像他自己——
“阎灼!今天出去玩儿吧!”
“不想动。”
“不行!现在!立刻!马上!”
阎灼居然真就惯着他,天天捎着他满世界疯跑。黎星越想着想着突然心虚起来。
“得,您有什么指示啊搏击哥?”黎星越歪着头,目光落在阎灼缠满绷带的手上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他故意把双手垫在脑后,吹了个轻佻的口哨,“怎么,这双铁拳又寂寞难耐了?”
阎灼连眼皮都懒得抬,一把抽走黎星越指间转着的疗愈剂。
他起身的阴影完全罩住黎星越。
鞋子不轻不重地踢过他随意搭起的小腿。
让路。
否则下一脚会踹断骨头。
他回到房间后辗转反侧,最终一把推开边临的房门,单刀直入:“你找的那女人干什么了?值得你这么穷追不舍?”
他觉得自己是否有点小题大做了。
他们甚至没来得及发生什么,就在那女人仰头索吻的瞬间被打断了。
他想抓她是不是有点毛病。
于是他看到边临琥铂色的眸子轻飘飘扫了他一眼。
然后定住。
那冷漠又具有穿透力的视线让阎灼感到莫名其妙。
“滚。”边临说。
阎灼见他这态度,嘴角一勾。
“你赶紧死外面吧。”他说。
然后转身离开火速带门,他听见身后传来玻璃瓶砸在门板上的碎裂声。
真是见鬼了。不过是随口一问,这人敌意大得活像被踩了尾巴,一个女人能让他多应激?
那他还是自己研究吧,参考对象怎么不让他参考呢。
“唔…你又不杀我,只是想带走我,我猜猜,你是不是想要坐标呢。”
他回忆起那女人怯生生的模样,扒拉着他的衣角一副好委屈的样子,圆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他想要一个回答。
还挺聪明,他说明白就好,你死不了,刚好你想跑,那就来我这儿,两全其美。
结果那女人说不要,说什么跟他回去她是工具人,她不要当工具人,工具人的命不是命,他不给她保障她凭什么跟他回去。
那你想要什么保障?他说。
阎灼几乎要笑出声来。只要他想,随时能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东西捆个结实。
她明明心知肚明,却还强撑着这副谈判的架势,倒像只炸毛的猫崽对着猛虎亮爪子。
我不会虐待你。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