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浑身紧绷,每个细胞都在控诉他的“暴行”。
这可不太对。
如果没记错的话,这家伙从头到尾都在他面前乖顺得很,哪怕是扇了他一巴掌,后续也对他嗲声嗲气的。
她都寻思了什么,突然对他这么暴躁,他这次可没说什么话惹她,还好心帮她找衣服。
按理来讲,她会像以前一样做出一副诱人小可怜的样子和他周旋,现在这种情况很好发挥,她很擅长,不是么?
莫里亚斯把车停在一边。
“需要帮忙吗?”他开口,一字一顿,比刀更慢,比毒更缠绵。
鹤玉唯一愣,完全没跟上他的脑回路。
帮忙?帮什么忙?这男人怎么这么多管闲事?她哪儿来这么多忙需要他帮。
她看着男人摘手套的姿势带着老派贵族的气度,光线流过那张混血面孔,黑发映着冷白的肤色,唇边那抹似有若无的笑,像是面具下藏着的危险邀约。
“我觉得…”他微微倾身,抬起了手,那是一双极好看的手。十指修长如玉。没有茧。青筋在苍白的皮肤下盘绕,如龙。如刀痕。
鹤玉唯知道这双被主人过于保养的手,能在一瞬间取人性命。
莫里亚斯缓缓开口:
“用这个,效率会更高。”
莫里亚斯当然清楚自己的越界。
他看着她。她的表情凝固了。像发条玩具突然停住。她的睫毛不动。他等着。等着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有趣极了。
“需要吗?”他又问了一遍。
苍白指节轻敲方向盘,如奏肖邦夜曲。金瞳流转,暗处显捕食者从容。
他笃定她会应允。
毕竟这个善于周旋的小骗子,不是早就对他暗送秋波了么?现在这副惊惶的模样,倒像是忘了自己先前的把戏。
至于她和弟弟那层可笑的关系…他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一个不靠谱的女人,也配称作家眷?
少女光裸的屁股在座椅上蹭着,最终将手复上他的手背。当她抬起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时,莫里亚斯几乎要笑出声来。
看啊,如此唾手可得。
明明屋里还等着两个所谓的“男友”,此刻却急不可耐地要与他上演这出背德戏码。
这就是她想要的。
事实证明她还是那样。
不值得他弟弟对她上心半分。
然后…
她推开了他的手。
莫里亚斯诧异之余,她又往角落缩了点,喊他转过去,别偷看。
她说,这样不好。
莫亚哥你是长辈,你这样以后佩洛德不会爱你,烨清也不会认你是好大哥。
她倒开始教育起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