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只是,“好事”的尽头,等着的是什么坏果子?
佩洛德目光落到被蒙住双眼的鹤玉唯身上,一丝稀薄、近乎伪善的内疚刚冒头,就被他自己更快地掐灭了。
“宝宝,要怪就怪我之前…没想个万全之策。”
这才沦落到得看着她,甚至给人捆起来了。
这不对,他不能这么坏。
宝宝现在应该不想逃了,把宝宝捆起来有什么必要呢。
但…眼罩都蒙上去了。
那层薄弱的黑绸,简直是煽风点火的开关。
佩洛德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,绿眼睛从鹤玉唯转向烨清。
“烨清…”
他顿了顿:
“…想玩点有趣的吗?”
烨清连眼神都欠奉,他现在只想把佩洛德的脸按进墙里。
什么万全之策?能一脚给他踢开的万全之策么?之前没想出来,落到这个地步可惜了?
他身体深处奔涌的燥热快把他血管烧爆了,某个地方更是硬得发疼。
用脚趾头想都知道,现在能玩儿的“游戏”,还能是什么正经玩意儿?
他重重咬了下后槽牙,才撩起眼皮,意思再明显不过:有屁,快放。
鹤玉唯有不好的预感,她突然不是很想装哑巴了。
但还没来得及开口说点人话。
小屄就被拍了拍。
不知道是谁拍的,但她猜测是佩洛德。
“这里都吃过我们两个人的鸡巴了。”佩洛德说。
他看着那被舔的又软又嫩的穴喉结滚动。
“小屄能分的清我们谁是谁么?”
“宝宝想要两根鸡巴是不是得上点心?”
“不能认不出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