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准穴口,龟头磨蹭了两下,沾满她的汁水,然后腰一沉,鸡巴直捣花心,长度深入到最底部的敏感点,龟头顶住子宫壁。
鹤玉唯觉得自己要被操穿了,哭喘连连的,身体被这长矛般的肉棒钉在床上,双腿不由自主张开到极限,脚趾蜷曲。
鸡巴在穴里的感觉让她爽到发狂,长而硬,摩擦着内壁的每一处敏感点,滚烫的热量像熔岩般涌入,茎身抵住敏感点每一次抽动都带来快感。
他的抽插速度更快,每一下都拔出大半,再重重插入,龟头撞击发出闷响,蜜液被挤压喷溅到他的腹肌上,顺着肌肉线条滑落。
鹤玉唯被操得神魂颠倒,视觉被蒙蔽,听觉捕捉到肉体碰撞的淫靡声。
这样两个人来回不停的操着她,她也不回答只是咿咿呀呀的叫着,时间拖的越久两个人就越猛,真有一种得直接把她操烂的架势。
她被刺激的娇喘连连,咬着牙缓缓开口:“佩洛德…”
但她猜错了,这是烨清的粗壮鸡巴在操她。
她破罐子破摔的瞎猜,每错一次,他们就操得更狠,鸡巴在穴里搅动得她汁水横流。
“怎么十次能错九次啊宝宝…”
“你这样我们很难开心的…”
“还是说被鸡巴干的太爽了,辨别不清了?”
“就喜欢被这样干是不是?”
轮流继续,他们不给她喘息,烨清操完,佩洛德接上,鸡巴交替进出她的小穴,撑得她穴口外翻,顶得她子宫发颤。
她的身躯在床上被甩来甩去,被两个男人轮流压着操干。
他们用膝盖强硬顶开她的腿根,露出那红肿湿亮的花户,从上方压下,胸肌贴上她的乳房,硬实的肌肉挤压着她柔软的乳肉,让乳尖摩擦他的皮肤,带来刺痒的触感。
双手抓住她的腰肢,指节嵌入她细嫩的腰肉,留下红印,喘息喷在她耳边,“猜错了就想操死你,怎么办?”
两个男人的肌肉压迫让她喘不过气,这个插几十下,那个接上插几十下。
终于,在不知道谁的一次猛插中,她的穴口外翻,内壁疯狂痉挛,夹紧他的鸡巴不放,像吸盘般层层挤压茎身,龟头被热液浇灌。
她高潮了,身体弓起,蜜液喷涌而出,溅到他的腹肌上,顺着肌肉线条滑落。
www。
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声音,她才开始找理由。
“小屄被操麻了…”她支支吾吾的,找着认不出来的借口。
“你们…你们这样小屄受不了…”
“就分不清了…”
www。
两个完全没射意的人就是想逮着她操。
借口?
那都是他们用来操的理由。
小屄受不了?那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