烨清现在看见佩洛德就烦。平时莫里亚斯找他谈话不得花上好一会儿?今天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?
他瞥见佩洛德那张越来越阴沉的脸,烨清的心情却陡然转晴,甚至忍不住泛起一丝快意。
呵,人嘛,表面各自妥协、假装接受彼此又算什么?心底那点占有欲谁不清楚?
一想到自己不在时,她身边竟是另一个人。
那种仿佛即将被踢出局的失控感肯定很难受。
鹤玉唯拉起毯子,将脸蒙了进去,她发现毯子有点短,完全挡住了脸就会漏一点屁股。
她果断的选择了挡脸。
看吧看吧,反正她的屁股在场的又有谁没见过?挡她身体有什么用?该挡的明明是脸才对。
对,必须把脸藏好。
不能让表情泄露丝毫。
当清晰地感受到烨清的液体射入她身体最深处时,她才终于心满意足地松了口气。
极致的快感让她头皮发麻,浑身酥软地陷在沙发里,静候着他事后的拥抱与清理。
赶紧把她抱走吧!
烨清已经被哄好了,他旁边就是安心窝窝!
鹤玉唯的想法倒是简单,哄好这个,再去安抚那个,天下不就能太平了?
她还在暗自寻思着佩洛德怎么处理。
下一秒,他却已经大步上前,一把攥住她的胳膊就往自己怀里带——
几乎同时,烨清的手稳稳拦住。
“把她给我。”
“嗤,别犯病。”
“你凭什么单独操她?”
“怎么,还得约法三章?”
两个人突然就操上了?佩洛德不相信。
单独相处单独操屄能有什么好事儿?
佩洛德当然知道独处的重要性,他和鹤玉唯能搞上,独处不就是必要条件么?
“难道不应该?”他问。
本来就是应该的。
“你在担心什么?”烨清语气平静,却带着一丝难以忽视的从容,“你看我像是在意这种事的人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