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鹤玉唯搞男人也是在合理范围内搞得。
现在乱搞对她无益!
要拒绝,就该拒绝得干脆彻底,反正无论如何,她总能占住自己的道理。
但她并未察觉,自己与莫里亚斯实则遵循着同一种逻辑。
正因有佩洛德和烨清的存在,再加上她本人油嘴滑舌的性子,她的所有行为在莫里亚斯眼中,都充满了强烈的风险。
他是他们的兄长,更需权衡利弊、规避失控。
而她自己也同样如此。既然已被莫里亚斯亲手带回,当务之急是规划新的生活,而非再度陷入纠缠。
这同样是一种避险,清醒无比。
可她哪里会明白这些?在她看来,莫里亚斯简直莫名其妙,当初那么不容置疑地带她回来,如今却又态度暧昧、若即若离。
“你亲自送我回来的。”
“我之前使出浑身解数想和你呆一起。”
“是你不要的。”
“等一切都尘埃落定的时候你来这一出,你这样不是欺负我么?”
是,他就是在欺负她。
故意打乱她的安排。
所以她干脆豁出去了,把积压的不满噼里啪啦全倒了出来。
说莫亚哥怎么不好、怎么装模作样,弟弟们那么信任他,她也那么信任他,她才愿意这副模样留下来陪他说话。
结果他都干什么了呢!
“你不是最喜欢看戏了吗?”
“是不是觉得这一出快要平淡收场,不够精彩了?所以才非要自己亲手撒一把辣椒,把所有人都呛得不得安宁?”
阅历不够的少女根本不会意识到,自己此刻的咄咄逼人显得多么天真。
她以为把话说绝就能占理,实则却将自己那点曲折的心思全数献祭。
她本是意图拒绝。
可落在莫里亚斯耳中,却全然变了意味。
那分明成了委屈的指责与抱怨——
抱怨他当初为何没有及时上钩,抱怨他徒然浪费了她先前百般的心思。
他差点没忍住笑出声,可少女的下一句话让他脸上的温度瞬间沉了下去。
她说道:
“我不想和你玩。你要玩,可我清楚你真心疼你弟弟——想帮佩洛德?随你。”
“我刚从烨清的身上下来,你现这样,不觉得膈应吗。”
“我也对烨清交了底,我对他…是认真的。否则,怎么会花力气去哄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