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唇无法再维持那傲慢的弧度。它们张开了释放出被欲望灼烧的喘息。
那声音粘稠得可怕,像变了质的烈酒:
“只给我操确实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他感受着小屄的每一次抽搐,穴内的媚肉紧紧缠绕,带来极致的快感。
真爽。
只给他操就是最好的选择。
于是他给鹤玉唯说乖乖呆在他身边的优势。
“男人要那么多有什么用?不过是徒增麻烦。”
“我一个人,对你而言已然足够。”
莫里亚斯的手扣住鹤玉唯的纤腰,五指深深陷入她柔嫩的皮肤。
他施加着压力,掌控着节奏。
缓慢地,不容置疑地推动她。
让她的身体记住这种律动。
他观察着她的脸,看到她理智在一点点瓦解,一种原始的的快乐在升起。
他说,在这捕杀圈,有他在足矣,即便离开此地,他也能予她顶尖的东西,她这个摆烂族想混福利过日子也不是不行,但遇到他了就没必要惦记福利了。
鹤玉唯的小屄湿得像是被春雨浸透的花瓣,粉嫩的唇肉被撑得外翻,边缘微微发白,露出内里湿润的嫩肉,像是被掰开的蜜桃,汁水四溢。
她的阴蒂肿胀,随着男人的撞击微微颤动,像是被无形的手指轻抚。
她的甬道炽热而柔软,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裹住鸡巴,每一次摩擦都发出黏腻的滋滋声。
“锦衣玉食、权柄地位,才该是你的归宿。你来捕杀圈不就是为了谋一条生路?既然如此——”
莫里亚斯的鸡巴滚烫,每一寸都散发着炙热的气息。
他缓慢抽出,龟头在她小屄的入口处轻轻刮蹭,带出一串黏腻的银丝,然后猛地一挺腰,整根没入,龟头狠狠撞在她甬道深处的花心上,把鹤玉唯刺激的浑身颤抖。
“何不直接要最顶尖的?”
他目光如凝实质,牢牢锁着她红潮的脸蛋,声线放得极轻极缓,宛若情人间的诱哄,可那每一个轻柔吐出的音节底下,却都裹挟着千钧重压,沉甸甸地迫下来:
“而我,就是那条捷径。”
他又说,你是个聪明的女孩…自然知道该如何选择,对么?
选那条最值得的路,从一而终。
鹤玉唯的眼睛半睁半闭,眼神迷离得像是坠入了无尽的迷雾。
她点了点头。
莫里亚斯开口:“真乖。”
随即,他俯身吻住她的唇,原本缓慢而折磨人的节奏陡然变得急促而凶狠,每一次进犯都深重得不留余地。
她被操得哭哭啼啼,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