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骂得毫不客气。
鹤玉唯实在不想参与这场公路上的“速度与激情”,只得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:“呃…我们去哪儿?”
“当然是去见另一个废物。”黎星越答得轻飘飘,语气里却裹着明晃晃的嫌弃。
“?”
“该死的家伙,一刻也不让人消停。”他撇撇嘴,像是抱怨又像是兴奋。
“…”
“马上就到了,最多五分钟。”
他忽然侧过脸看向鹤玉唯,捕捉到她逐渐凌乱的表情,坏心眼地压低声音:“那家伙特别坏,天天就知道杀人,我们的话根本不听,见谁杀谁…”他故意顿了顿,欣赏着她绷紧的呼吸,才慢悠悠补上最后一句:“凶起来连自己人都杀。”
他越说,鹤玉唯脸色越白,几乎下意识去摸车门——直到黎星越忽然笑出声,才伸手轻轻按了下她的肩。
“骗你的。”他眨眨眼,“瞧你吓的。”
五分钟到了。
黎星越一个急刹停稳,带着鹤玉唯下车。
眼前一片狼藉,残局中央,一个银发青年正坐在地上喘息。碎发被风吹动,凌乱地搭在他额前。
阎灼的机车也停下。他大步一迈,不由分说站定在鹤玉唯身侧。
鹤玉唯浑身一僵。
她望着那道熟悉的轮廓,心脏猛地一跳——第六感疯狂叫嚣,几乎想也不想就要转身逃跑。
可阎灼直接把她扯了回来。
她后背发凉,汗毛倒竖。
“你们太慢了…”银发青年抬手擦去嘴角的血,慢慢站直。琥铂色的眼睛显得格外清亮,疏离而冰冷,“我都解决——”
话音戛然而止。
空气瞬间凝固。
鹤玉唯与边临四目相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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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呼吸一滞,又想逃了。
边临一言不发,只是看着她像只受惊的鸟,在阎灼手中微微发抖。
这微妙的僵持让黎星越和阎灼都察觉出不对。
“你们…认识?”黎星越问。
边临垂下眼帘,不急不缓地整理了一下衣襟,将刚缴获的物资包背到肩上。
他这才抬眼,看向那个颤抖的少女,缓缓勾起嘴角。
声音轻淡,却如惊雷炸响:
“睡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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