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胡言乱语些什么。
字字句句听起来都像是“我还爱你”,却又冷不丁的表示:“对了,你要杀我吗?”
“唔…”她忽然抓起边临的手,仔细端详他的手腕,语气变得轻柔,“好厉害,居然一点疤都没留下。”
她低下头,暧昧地亲了亲他的手腕,她依稀记得,他曾因挣脱手铐在那里留下伤口。
“看到你没事,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你知道的,我最后还跑上楼给你送钥匙、送疗愈喷雾…我对你挺好的,对不对?”
边临静默地听鹤玉唯说了一大圈,直到她自己都说没了声。
他垂眸看着她,目光有点浅,好像隔着一层薄薄的冰看东西。
“主人真关心我。”他语调很轻。
话音未落,他反手扣住她拽他的那只手腕,猛一用力——鹤玉唯整个人跌进他怀里。
他抬起她的脸,端详她逐渐烧红的脸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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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我该怎么表示一下?”
他声音压低,慢条斯理。
“嗯?”
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探向她身后,直接穿过她的裤子抚上她的臀线,又一路向下,他注视着她猝然慌乱的表情。
“命令呢?”他问,“主人当时的嘴脸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太久没玩儿性奴不会玩儿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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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指尖绕着她最敏感的那处轻轻打转,动作轻佻。
“需要复习一下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