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…”她把头埋进床单。
“撒谎。”
下一秒,激烈的滚烫尿柱毫无预警地打入她最深处娇嫩敏感小屄。
那股灼热的冲击力和羞耻感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,脚趾猛地蜷缩,发出一声似哭似喘的尖锐呜咽。
边临放松身体,马眼翕张,畅快地尿出,感受湿热软肉包裹着自己的粗长,那深处一吸一咬的像是怎么都饮不够一样。
“啊…烫呜呜…”
鹤玉唯最深处的敏感点被滚烫的尿柱持续浇着,敏感点都快被击穿了,整个穴道像是被温油泼洒,烫得她敏感的吓人。
尿柱击打在娇嫩的穴壁上,声音在房间里特别清晰。
她高高撅着屁股挨灌,小腹微微隆起,颤抖着真像一个被肆意使用的小肉壶。
“我就知道主人喜欢。”
“屄又痒了?里面怎么在吸我?”
“主人喜欢当肉壶以后我都满足你。”
“你上哪儿找我这么合格的性奴?”
www。
边临一边轻轻耸动着腰胯,用龟头去戳她的敏感点点,一边毫无保留地大力射尿着,灼热的激流一次次冲刷着她。
“主人就喜欢被尿的脏脏的,屄里夹着男人的精液和尿液,再把小脏屄接着给男人操是么?”
www。
“这口屄就是离不开这些。”
“是不是要把鸡巴无时无刻插在屄里,主人才能开心?”
边临尿完最后最后一滴,感受着鹤玉唯穴内的痉挛。
“接尿都能高潮。”
“谁家主人玩儿这么脏这么淫乱?”
他抽出鸡巴,看着鹤玉唯不断翕张、还在微微痉挛的穴口,里面浊白黏稠的液体混杂尿液和淫液汩汩冒了出来,在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。
她浑身脱力地趴在床上,臀肉还在小幅度地颤抖。
他非常满意,大手用力揉了揉鹤玉唯的臀瓣。
“我记得主人还喜欢抽事后烟。”边临一把捞过鹤玉唯旁边的衣服,掏出香烟叼着烟蒂打火点燃。
“换口味了?”他诧异。
特效烟不是草莓味,变成了咖啡味儿,奇异的咖啡素蔓延全身,刺激的他头脑清醒,草莓特效烟没什么大用,撑死补充点吸入性维生素和糖分。
咖啡一般是乐于作战的人才会用,谁知道她在外面都干什么去了,东西都换了,就她这种狗王中的狗王,有很多的架要打么?
这包烟哪儿来的?反正不像她主动会抢的。
边临把烟从嘴边取下来,递给了鹤玉唯,他看着鹤玉唯倒想拿不想拿的样子微微勾唇:
“主人连事后烟都抽不动了?”
这个主人真坏。
怎么才能防止她不乖乖的只使用自己的鸡巴,去使用别人的鸡巴呢?
他思考了一会儿,门却被敲响了。
黎星越的声音响起。
“自由人你给人关在门里干嘛呢?”
“我刚刚不小心开了面板。”
“你应该懂我什么意思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