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临面无表情:“你傲一个我看看?”
“…”
边临没再给黎星越接话的机会,一把拉过门,只淡淡丢下一句:
“十分钟。”
砰——
门被毫不留情地关上。
www。
黎星越想说话被打断了,他憋的难受,所以他转头就把矛头对准一旁始终沉默的阎灼。
对谁犯贱不是犯贱?
他扯了扯嘴角,语气里掺着明晃晃的挑拨:
“我看你是没戏了。”
“辛辛苦苦把人抓回来,倒给边临做了嫁衣。”
“就现在这情形——那姑娘怕是连看都懒得看你一眼。”
www。
鹤玉唯被边临一把塞进浴室,还没来得及站稳,就听见他靠在门边,语气听不出什么起伏:
“阎灼好像对你有点意思。”
她咂了咂嘴,知道瞒不过,索性全盘托出。
反正阎灼那边什么都还没发生,更何况现在谁都看得出来她会贴着边临。
阎灼又不傻,怎么会不知道她那点接近自保、降低被杀率的小心思?
其实一点实际的都没有。
“之前…碰到他,我吓坏了,就想着…打点好关系。”她含糊其辞,但谁都知道不是普通的打点好关系。
边临没有生气,毕竟他早有预料,鹤玉唯什么模样他清楚,猜都猜的出来,他也猜的出来他们之间还没发生什么实质的。
“现在你用不着和他打点好关系。”他声音很淡,“他不适合当性奴。”
“而且他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鹤玉唯手忙脚乱地扒住边临,被他抬起一条腿冲洗。
她忍不住小声问:“那、那个…黎星越也被追杀了吗?他怎么也打不开面板?”
边临脱下上衣,一把取下花洒,语气平淡:“嗯。”
“那我们是不是得准备作战了?”她说,“得快点洗了。”
“不作战,容易出事儿。”
鹤玉唯愣了一下:“啊?我还是可以战斗的,你是不是误会我了。”
“不是你的问题。”边临垂眼看向她:“你知道那个麻烦精出去玩儿,为了日后玩儿的更方便,加了多少人吗?”
“多少?”鹤玉唯突然感觉不太妙。
边临琥铂色的眼睛看着她,缓缓吐出一个数字:
“76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