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把床改一下。最好做成舱体,能关门的那种。”
黎星越直接被气笑了,指了指工具箱:
“自己的麻烦自己解决,这下可不是我的事儿了。”
他转眼瞥向鹤玉唯,声音忽然压低,掺进几分刻意的暧昧:
“你呢?有什么要求没?我可以帮你。”
他稍作停顿,又慢悠悠补了一句:“我不帮别人,只帮你。”
分明是故意说给边临听的,想招惹他。
但边临没接招。
他甚至没看黎星越,只淡淡扔来一句:
“她有什么要求会跟我说。”
“你该死哪儿死哪儿去。”
三个人在车下忙碌,鹤玉唯却懒洋洋地趴在车顶晒太阳,举着望远镜四下张望,俨然一副“老大”巡场的架势。
太阳晒着她的背,很烫。
但她感觉到另一个更热的东西靠近了。
阎灼翻上了车顶。他的动作像一头豹子,轻,但有分量。
接着,他的影子落下来,完全罩住了她。
他没有说话。只是将一把结构奇异的枪递到她的眼前,介于馈赠和暗示之间。
他们有过节,是的,但他们依旧是队友,这种关系暧昧而危险。
“这是什么呀?”她问,声音或许比预想中要轻。
她伸手,但他握紧枪柄,没有松开。
这个姿态让她不得不抬头,于是,她撞进了他的眼睛。
他的眼睛里好像有火在烧,还是那种很深很深的火,看得她心里一紧。
“送你的。”
他凑近,双腿卡住了她,囚禁了她所有的可能。那腿肌的坚实,透过衣料碾着她,世界都收缩了,她在这囚禁里下沉,无法动弹。
“看手册。”他压低声音,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后。
她慌忙低头,纸页在她不稳的指尖下作响。
他的胸膛彻底压上她的后背,完全贴合。
“所、所以是作战杀人的远程武器?”她声音发紧,努力维持镇定。
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在节节攀升。
“对,但是不能杀人。”他贴着她的耳朵纠正,湿热的气息钻进去,让她从脊椎麻到尾骨。
“试着打前面那个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