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倒想起他的提议了。
躲舱门后的那股劲儿呢?
但他知道不能逼得太紧。
真要硬来,她肯定有意见,会闹个没完。
他要的是做了之后,她心甘情愿跟着他,而不是上了床还得费劲捉人。
“是不想被我操,还是暂时不想?”这话问得恶劣。
因为他知道她会回答什么。
www。
她果然上钩:“暂、暂时…”
毕竟她狡猾,知道绝境里要留退路。
知道他不能欺负,就不愿把话说死了,又想着钓住他。
现在屄还贴在他身上,不就是死到临头最好的证明?
阎灼一把将鹤玉唯捞起来。
她的双腿被他直接架上肩头,他手掌铁钳似的托住她的臀胯,指节陷进软肉里,稳稳当当,不容半分挣扎。
…要命。
他低头看,喉结滚动。
那处湿淋淋的私密之地,毫无遮掩地曝露在他眼前。
粉嫩,饱满,两片阴唇被他先前粗野的磨蹭弄得微微肿起,湿漉漉地翕张着,露出里头更深、更热的嫣红。
连最顶端那粒小阴蒂都受不住刺激,硬生生顶开了包皮,颤巍巍地探出一点深红的芽肉,黏腻的淫液糊了满片。
“你…你快点…只能十分钟…”她的声音听起来着急了。
阎灼对人体构造烂熟于心,解刨图他闭眼都能画出来。
可图纸是冷的,死的。
眼前的不一样。
正因他而颤抖、出汁。
是滚烫的,鲜活的。
阎灼喉结滚动,呼吸加重。
他猛地埋下头,鼻尖粗暴地挤开那片软肉,深深吸了一口气,发出一声低喘。
粗重的喘息混着情欲,喷在那最敏感的小屄上。
少女的腿开始发颤,他拖着她的臀又往脸上蹭了蹭。。
他感受到那张小嘴猛地瑟缩,热烘烘的潮气带着着她内裤上那股香,又骚又甜,更重更浓,直冲脑门。
真的是要硬的爆炸了…
www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