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谁发现?”阎灼的声音带着狠劲,“边临?”
“要是当着他的面干你,你会不会哭出来?”
黎星越暗骂。
偷情。
赤裸裸的偷情。
他听着里面肉体粘糊的响,水声啧啧。
鹤玉唯的呻吟越来越高,又被硬生生压回去。
阎灼的呼吸像野兽。
他几乎能闻到那间狭小浴室里蒸腾的腥膻热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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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行,得把边临支开。
他孰轻孰重还是分的清的。
他有义务维护队内和平。
黎星越看了眼撑起的裤子,沉默片刻。
然后转身上阎灼的床,抄起一把不知道什么鬼枪,塞进裤兜。硬邦邦的金属硌着皮肉,但轮廓勉强说得过去,能遮掩。
他拉开驾驶舱门。
边临坐在那儿,专注地盯着前方。
侧脸线条清峻。
“不到你换班,下一个是阎灼。”边临没回头。
“找你聊聊天呗。”黎星越靠近一步。
“滚去巡逻,不想和你聊。”
黎星越心里骂爹,平时烦边临太多,现世报。
“这次真是正事儿。”黎星越扯出个笑。
“关于接下来怎么和你那主人相处的那种。”
“我不是要带走她几天么?”他刻意放缓语调。
他靠在门框,“等我换下阎灼,你留下细谈。什么能带着她做,什么不能。你的主人,我总得问问你的意思。”
边临沉默片刻。
还得是黎星越,虽然平时很烦。
但不该干的事儿真不干。
这不还来找他谈么?一点不打算越界。
“说吧。”他终于吐出两个字,声音依旧冷,但没再赶人:“你的想法是什么?”
黎星越松了口气,他脑子里还是浴室门板后,鹤玉唯和阎灼鬼混的画面,他感觉自己的鸡巴顶着枪很疼,不动声色的喘了口气,调整了一下枪的位置。
他跨进驾驶舱,关上了门。
把那一室淫靡声响彻底隔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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