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是脚就这么要命,别的地方…他喉结滚动,不敢再想,怕失控。
鹤玉唯被他看得脊背发麻。
他眼神太赤裸,像衡量她该从哪里下口。
“不行。”
“我和他刚见面。”
她吸了口气。
“你不许动,”她硬着头皮说,“让我自己来。”
她已经知道怎么玩儿阎灼的鸡巴了,他的手,他的节奏,他怎样才会发出压抑的低喘,怎样绷紧腹肌…她都被迫学了个透彻。
她得把缰绳抓回自己手里。
他不能这么嚣张。
阎灼没松手,反而抓得更紧。
他俯下身,阴影彻底笼罩住她。
他沉默地盯着她,里面翻滚着欲望。
鹤玉唯心一横,仰起脸,用那张纯良无辜的脸蛋,吐出最放浪的话:“听见没有?我想自己玩儿你的鸡巴。”
阎灼嘴角扯起一个危险的弧:“想玩儿?”
“想…”她咽了口唾沫,“但现在…你就是不能进来。”
“我自有想办法解决。”
“你直接去找他肯定不行。”
“我不要团队了?”
阎灼的视线在她脸上逡巡,要剥开她看进心里。
“你解决?”他重复着她的话,语调平直,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怀疑。
鹤玉唯又故意拔高了调子:“你、你半跪下…这个姿势,我不舒服!”
阎灼的眉骨压下的阴影更深。
没说话,可那股蛮悍的压迫感几乎让她喘不过气。
她强撑着那点虚张声势的理直气壮,嗓音柔腻地往下说:
“你是不是不愿意配合我…玩儿你的鸡巴?”
“连玩儿都不愿意配合我,你还想当我男人?!”
空气似乎都被压紧了。
阎灼盯着她,眼底渐渐被一层沉浊的欲色染过。
他喉结重重一滚,从胸腔里压出一声低沉的喘息,像是妥协,又像蛰伏。
他终于慢悠悠地起身,向后撤开半步,再缓缓屈膝,沉下身去,结实的双腿分开,稳稳定在地面上,成了一个半跪的姿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