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临钻进被子,分开了她的双腿。
他将脸埋进那片温热的地方。
蹭了蹭。
一声喘息从她唇边逸出。
他撩开那层薄薄的布料,露出那道战栗的肉缝。
他舔了一下。
这并非一场取悦。
他只是烦闷,觉得必须用某种亲密,才能填平内心的躁动。
他的鼻尖在那片柔软的丘陵上反复徘徊,舌尖则沿着湿润的缝隙滑行,一次,又一次,轨迹散漫。
随后,他缠住了那颗悄然硬起的核心,用唇齿给予它一圈又一圈缓慢的缠绕与吸吮。
淫液渗了出来,被他用舌尖漫不经心地卷走。
然后,他向上移动,将整张脸埋入她的胸口,耳中只有她失控的心跳,一声声,敲打着他的困惑。
他本该厌恶她的。
他在愤怒之余,竟可耻地生出了一丝期待。她分明对他流露过心软,事后还送来了药物。
可为何她又不把他当回事儿。
将他的情绪抛上浪尖,又掷入谷底,令他无所适从。
鹤玉唯感到被子下那团拱起的轮廓有些异常。
他的呼吸变得粗重,像是让被子和黑暗闷住了。
她轻轻掀开被角,一缕华美的银发泄露出来。
他一动不动。
“你怎么了?”她问。
她撑起身子靠着,捧起他的脸,他顺势立起手肘,直视着他。
他赤裸的上身勾勒出结实的线条,银发被弄的凌乱,竟显出几分稚气。
那双琥珀色的眼睛,在幽紫的灯光下,变幻出诱人的光泽。
他就这样看着她,清透得像冰,又蛊惑得像火。
空气黏着。
无声的对峙在蔓延。
“你现在是我女朋友吗?”
问题悬空。
古怪。
烫人。
“你觉得呢?”
声音很稳。
比她想象的还要稳。
“你想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