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灼感到下身又硬了。
呼吸渐渐沉浊。
可不止他一个人如此。
昏暗里,除了那对交缠的身体,还荡着另一道压抑的喘息。
黎星越已是第二次撞见活春宫。
本来已勉强压下鸡巴,此刻那几声撩人的呻吟却又将欲火点燃,烧得他浑身发烫。
听起来倒是激烈。
几乎像是要哭出来。
边临那小子长得清秀漂亮,动作却不知轻重。
那姑娘才跟阎灼纠缠过,被他舔得又软又湿,转眼又换了个人,承受着实打实的撞击。
不过…
阎灼进去了吗?
大概没有,时间那么短,应该来不及。
那他有没有射给她?
硬得发痛。
两个男人不约而同地解开裤链,将勃发的欲望握进掌心,在交媾声里自虐般抚弄。
阎灼取出鹤玉唯的内裤,套上自己硬胀的阴茎。白色布料裹住顶端,前液渐渐弄湿薄棉。他打开面板,对着自己拍了一张。
发给鹤玉唯。
【被边临干得爽吗?】
【你把我叫硬了。】
www。
另一边,黎星越盯着自己挺立的欲望,一时无措。
www。
若真随着这声音乱来,自己也太不是东西了。
他拧开一盏昏黄的灯,对镜端详自己。
嗯。
是好看的。
若带她出去,她会不会也看上他,把他给“强”了?
那么小一个人,是怎么“强奸”人的?
骑在男人身上扭腰?用湿透的小穴吞吃阴茎,还哼出那般渴求的调子?明明是自己欺负人,却摆出一副很欠操的模样?
不对,他在胡思乱想什么。
欲望涨得发痛。
他不要加入什么性奴教,他黎星越不是这种人。
边临摁着鹤玉唯一顿狂草,射精之后也没出去,鹤玉唯躺床上想赶他出去,他不让。
“就这样睡…”他说。
“夹着我的精液和鸡巴睡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