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胜。
他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肉,剧烈的疼痛撕扯着神经,视野因失血而阵阵发黑。
意识模糊之际。
面前那扇巨大的破败窗户,出现了阴影。
一男一女,从天而降。
青年落地时屈膝缓冲,身姿流畅悄无声息,轻巧帅气。
紧随其后落地的少女姿态优雅。
二人双双站定。
他们穿着废土风格连帽异形上衣,看似随意层叠,实则匠心独具,勾勒出利落身形。
少女穿着不规则短裙,双腿展露,小腿处穿着带金属扣的堆叠袜。
青年看起来像赛博风格的暗影忍者,他戴着一双造型很特别的露指手套。
兜帽投下深影,脖劲部位层层叠叠的布料像祭祀的面纱,将容貌遮掩只剩四只眼眸。
男人的心脏猛地一缩。
他试着挤出最后一丝力气,把手边那把破武器握紧。
“为什么我每次见你的时候,你都这么——”
青年开口,没迎战反应,指尖勾下了遮掩面容的布料,脸像匠人拿命雕出来似的,线条有棱有角,皮服白得扎眼。
鼻子高挺,薄唇勾着,一股损劲儿。
“上不了台面啊?”
操…
又是这个贱人!
男人眼里的血丝几乎要崩裂。
“这位你没见过…”黎星越一把将鹤玉唯揽近,“是我家宝贝。”
他宠溺的说道:“她最近心情不太好,嫌日子无趣。”
“你要不要…试着取悦一下她?”
他欣赏着对方因屈辱而扭曲的表情,慢悠悠地补充:
“说真的我不想杀你,毕竟老朋友。”他说,“但如果你连这点价值都没有,讨不了她开心…那我就只能顺手清理掉你。”
“当然,”他话锋一转,带着施舍般的意味,“要是她玩得高兴,我就大发慈悲放你一码。”
他歪了歪头,像在探究。
然后用一种欠揍的语气问:
“你想怎么做呢?像上次求我放过你时那样,趴在地上学狗叫?”
他嘴角一弯,笑的狠叨叨的:
“过了这么久,你不能…一点新花样都没有吧?”
“我带我宝贝出来玩儿可不想扫她的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