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让你取悦我女朋友,你他X的把这当成给你的奖励了?!”
“对、对不起…”男人蜷缩着,语无伦次地解释,“我真的觉得很屈辱…但是…但是嫂子长得…而且…而且…”
在这血腥的捕杀圈里,哪儿还能见到穿裙子的女人?他已经多久没见过这样白嫩笔直的小腿了。
这让他,根本控制不住。
黎星越压根不听,他带她欺负他,结果成了被意淫的冤大头?
早知道是这种发展,他绝会直接杀了!
他眼神一戾,重重踹在脚下男人的胯间。
“呃啊——”
男人蜷缩成虾米,浑身剧烈抽搐。
黎星越没看那惨状,就好像只是随便踩死了一只碍事的虫子。
他反手甩给鹤玉唯一把匕首。
眼睛死死盯着地上意识模糊的男人。
语气冰冷:
“当我女朋友脾气很好,是吗?”
他嗤笑一声,满是嘲讽与不耐:
“给你活命的机会,你都不中用。”
鹤玉唯接过匕首,她没丝毫犹豫,手起刀落,毫不拖泥带水。
“怎么可能会这样?”黎星越声音有点不可置信,“我亲手打造的氛围,是绝对的压迫,借他十个胆子,也不敢有那种龌龊念头!”
他说话语气很强硬,像是在维护自己作为导演的尊严,可是他的视线却不受控制地,第一次带着种审视的味道,仔细地看她全身。
他这才真正注意到,眼前这个被他拉来“共犯”的少女,究竟是何等模样。
这条由他亲手改造的裙子,布料堪堪遮住腿根,勾勒出饱满的弧度,其下延伸出的双腿笔直修长,晃得人眼花。
她微微仰起脸看他,圆润的眼里盛着无辜的困惑,唇瓣微张,纯然又天真。
黎星越的思维不受控地滑向一个危险的假设。
如果他是那个躺在地上的人,眼睛里全是她晃来晃去的白腿。
她抬腿的时候其实也看不到什么,但不知道为什么,就是比直接露出来更让人胡思乱想。
而那只脚还在他身上“欺负”着…
一股奇异的热开始蔓延全身。
“怎么了?”她轻声问。
“…没什么。”黎星越仓促别开脸,“是我的失误。考量不周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:
“下次绝不会再这样,你一定会看起来很强。”
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