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说黎星越不负责,把她拖进这种混乱的境地。
屋子里已经有一个边临和一个阎灼了,他现在又来横插一脚,是不是非要把她逼到绝路才甘心?
少女叽叽喳喳地细数着黎星越的“不好”,委屈得像是受了天大的欺负。
最后,她赌气,闷闷地总结陈词:“你发情了找谁不行…非得找我。”
“早知道不和你出来玩儿了。”
身后忽然没了动静。
鹤玉唯维持着背对他的姿势。
www。
等着。
这家伙怎么不按套路出牌?
她这坑都挖好了,就等他踩进来。
他倒是快来哄哄她啊?
不是?
这小处男到底懂不懂规矩?
能不能稍微上道一点?
www。
难道连哄人都要她手把手教吗?
一个初尝禁果的小处男,不应该想方设法、绞尽脑汁地留住她吗?
“对不起…”
终于,身后传来他闷闷的声音。
鹤玉唯心头一喜。
对对对,就是这样。
开始道歉,然后她引导一下,他最后就会心甘情愿满足她的一切要求——
“你其实…不喜欢和我玩儿,是吗?”
那声儿蔫了吧唧的,带着股被撂下的失落。
鹤玉唯猛地察觉不对。
她立马翻身,正对上黎星越慌乱躲闪的眼神。
他的白皮肤让眼睛的欲红更明显,睫毛垂下来挡着很狂的眼睛,里面就剩下点落寞。
平常老挂着坏笑的嘴皮子微微抿着,天生往上翘的嘴角也塌架了。
他还未来得及完全掩饰脸上那点罕见的神色,便慌乱地将一团柔软的纸巾塞进她手里,留下硬邦邦的一句:
“我不找你就是了。”
他那个又高又挺的身板现在有点僵,背影很快消失在门框的影子里。
鹤玉唯望着那个瞬间空荡的门口。
这…算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