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鹤玉唯,”他的语调拔高,咬牙切齿,“你是想气死我吗?”
“怎、怎么了?”
“那、那你撸吧!不就是一点纸吗?没事儿!”
“没了就没了!”
在那巨大的压迫感下,战略物资都得靠边站。
突然压下来的吻,带着点发泄的味道。
他胡啃乱咬她嘴,转眼间却跟开了窍一样摸着了道儿。
舌尖撬开她的贝齿,湿热的舌头钻进去,勾缠住她的软舌,卷紧用力吸吮,舌面摩擦着她的舌根,吸得她的舌头麻木发烫,像要被吞进他的喉咙。
他恶劣地啃咬她的下唇,然后用力嘬弄,嘴唇裹紧唇肉,又把她的舌尖弄出来,舌头绕住它转圈,然后咬住轻扯,她呜咽一声,舌面卷紧吮吸。
那声音在寂静中放大,刺激得她耳根发烫。
www。
这是一种极其恶劣的亲吻方式,目的明确,就是要逼出她的狼狈,逼出她破碎的喘息,让她头脑昏沉得像泡在热雾里,四肢发软无力,只能挂在他身上,别无他法。
“黎——唔唔唔!!!”
抗议的哼哼声全让他咽了,他下嘴更凶更黑,跟要把她舌头带魂儿一块儿吞了。
黑暗里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疯狂交缠。
他终于肯稍稍离开那红肿的唇瓣,银丝在黑暗中暧昧地断裂。
他滚烫的吐息烙在她的面庞上,声音带着一种专横:
“我看你是真的想挨操了…”
“乖乖去休息不好吗?”
鹤玉唯能清晰地感受到,他胯下那处灼热滚烫的硬物,正紧紧抵在她腿心柔软的小屄处。
他腰腹猛地发力,用那灼热的凸起狠狠撞了她两下,充满了赤裸裸的坏。
“你嘴里能不能说点好听的?”
“你有过这么多男人,以你的经验难道探测不出男人的情绪吗?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想探测我?”
他抵着她的额头,话里话外掺着使唤人的劲儿。
“我那些纸那明明是哭的!”
www。
他终于把憋着的实话喊出来了,声音里带着被冤枉的委屈。
“你非得说是我撸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