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眶确实有些红红的,连带着那个天生微翘的鼻尖也泛着红,像是刚刚委屈过。
“你为什么——唔!”
鹤玉唯一张嘴,黎星越就低头堵住了她的唇,用一个短暂却不容拒绝的亲吻封缄。
她彻底懵了。
“你刚刚——唔!”
又来了。
只要她想开口质问,他的吻就如期而至。
鹤玉唯气死了,存心要问个明白,结果黎星越就真拖着她,真不让问,维持着这个暧昧又僵持的姿势,她只要一试图开口,他的嘴唇就带着灼人的温度压下来,蛮横地打断她。
质问,亲吻,再质问,再亲吻。
两个人仿佛陷入了一场无限循环的荒诞游戏。
鹤玉唯实在是忍无可忍。
她果断闭上了嘴,用眼神死死瞪着他。
黎星越也不再动作,只是看着她。
两个人开始大眼瞪小眼,进行着一场无声的、古怪的对峙。
“还没告诉过你,我其实很有钱。”他宣布了一件事。抬着下巴。像只孔雀。
鹤玉唯:“?”
“我猜的到啊,你不是说你在外面也能玩儿吗?”
没钱在外面怎么装?
他这又是什么新型发病前兆?
“你低估我了,我很强。”他又补上一句。
那双总是透着荒唐的眼睛,此刻正锁住她。
他在掂量,掂量她是否听懂了他话里的“道理”。
鹤玉唯:“??”
“你觉得我眼瞎?”
她知道他强啊,所以呢?怎么就低估了?天天捕杀圈中二病到处装的人能弱到哪里去?难不成因为他偶尔有点好笑,她就要看扁他了?
“我身材也很好,”他好像根本没注意到她眼里全是问号,只管自己往下讲,甚至话里还带着点劲儿,一种急着要证明点什么的劲儿,“只是你没看过。”
鹤玉唯:“???”
“我其实看得出来,然后呢?”
救命,他到底想干什么?
没等她想明白。
青年吐出一口气,有些许松懈和愉快,转身把她甩到了床上。
“很好,既然这些其实都不是问题,那就是最后一步有问题。”
他一言不发地开始解自己的裤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