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鸡巴仿佛又胀大了一圈,青筋虬结的茎身搏动着,刮蹭着敏感的内壁褶皱,每一下都带起阵阵麻痒的快感,让她穴壁本能收缩。
“我就知道…你不是看不上我,只是不知道我的好。”
他带着满足的喟叹,在她体内搅动,龟头旋转着磨蹭花心,逼出更多温热的暖流。
鹤玉唯意识涣散,生理性的泪水滑落眼角,她感到如此无力又…沉沦。
那股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,只能本能地收缩穴壁,迎接他的入侵。
黎星越觉得极致快感如潮水般将他淹没,那紧致湿热的包裹仿佛要将他灵魂都吸出去,每一次深入浅出都带来极致欢愉,棒身被吮吸得发胀,龟头敏感得几乎要爆炸。
她为什么不愿意给他操?
明明喜欢他得很。
她早就该验货了。
现在不就咬着他鸡巴不放了?
他俯身卷住她的舌尖用力吸吮,将她的呜咽和泪水一并吞没。
脸上咸涩的泪痕被他舔去,又辗转深入,舌头搅动着她的口腔,吻得她几乎窒息,氧气不足让快感更强烈。
下半身的进攻却未曾停歇,甚至更加凶狠,一次次贯穿,汁水飞溅。
“怎么上面下面都在哭…”他粗喘着,感受着内里又一次剧烈的收缩和热液涌出,腰腹发力得更猛,“你这副样子好欠操…”
他的手复上她胸前的奶子,指尖揉捏着乳尖,刺激让她内部猛地收紧,穴壁死死勒住他的鸡巴。
鹤玉唯被推上一波接一波的高潮,内壁剧烈地痉挛,热液不受控制地涌出,像喷泉般包裹着那凶器,冲刷着他的龟头,让他爽得脊背发麻。
黎星越像是要将她彻底拆解入腹,精瘦的腰身蕴含着惊人的爆发力,汗水从紧实的背脊滑落。
他执意要逼出她所有的反应,每一次顶弄都瞄准最要命的那一点,龟头碾压花心时,她的身体本能弓起,尖叫出声。
肉体碰撞的声音、湿腻的水声、粗重的喘息与娇吟交织在一起,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。
“又高潮了?”
感受到那骤然致命的绞紧,黎星越倒吸一口气,差点就此交代出去。
他大手握住她的膝弯,将她双腿折向胸前,打开得更加彻底,露出那被蹂躏得红肿湿漉的入口,阴唇肿胀得翻开,蜜液流淌。
他动作更凶了,也进得更深,下下到底,就在那儿磨着,让她身子一阵阵发抖。
他热的索性扯掉上衣。
胸肌胀鼓,腹肌绷紧,线条锐利,年轻男性的热浪扑面,活力四射,让他清爽中满是色气。
他那东西在她里头进进出出,劲儿很大,上面青筋虬结着,刮蹭到那些要紧的地方,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,一直响着。
他一只手探下去,找到那颗肉核,指腹快速捻动揉按,拇指按压着那颗小豆,食指中指夹住拉扯,带起阵阵电流般的酥麻。
他铁了心要逼出她每丝反应,每记顶弄直击那致命点,龟头狠碾花心时,她身体本能弓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