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——”
“哎呀你烦不烦?”通讯被黎星越不耐的声线切断,“催什么催?正策划终极篇章呢!你以为搭建一个完美的犯罪现场…不,女王加冕现场,很简单吗?”
“滴滴滴——”
忙音骤响。
边临面无表情地关上了面板。
这俩人什么意思?
一旁的阎灼抱臂倚在墙边。
静默在空气中凝固。
片刻后,边临开始收拾东西。
“我问过她,你们什么关系。”阎灼说,“她说她不知道。”
“我觉得挺好,但她和你确立关系的时间,着实可笑。”
“你怎么敢信任黎星越,或者…信任她?”
边临终于抬眸看他:“你什么意思?”
阎灼向前踏了一步。
“你猜猜黎星越为什么会替我开车?”
“你知道你们确定关系的那一天,发生了什么吗?”
阎灼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。
那是一种不正常的兴奋。
他没生气。
真没生气。
好吧,或许是有一点难过。
那这怎么办呢?
永久地址
…
架打得天昏地暗,几乎将整个房车拆成了碎片。
最终,边临背着包,独自走了。
身后是一片狼藉。
阎灼要犯病了,他清楚。
所以,他必须更快一步找到鹤玉唯。
此刻,边临窝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,沉默地吃着东西。
狼藉与伤痕被他藏在疏离的表象之下,唯有指关节处不易察觉的破皮,泄露了方才的激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