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玉唯的瞳孔缩成针尖。
他看着她,似乎在审视她脸上的恐惧。
一声呜咽从她喉咙里漏出来。
颤抖的,破碎的,可怜的。
摇摇欲坠的脆弱。
他顿了一下。
裤子顶起了骇人的轮廓。
呼吸声变重了。
“阎灼…”她声音发抖。
变态!变态!变态!变态!
他看着她,一言不发。
她不懂他。
恐惧沉淀下来。
清醒占据头脑。
她需要他操她。
在他鸡巴还硬着的时候操她。
他还必须得喜欢她。
否则,等他发泄完了,她就没命了。
之前那点可笑的,因为伤害了“真心”而产生的难受,此刻显得毫无意义。
生存的欲望更强大。
什么勾引这个勾引那个不好?
她就是要他们喜欢她!
就是要他们想操她!
就是要他们为她付出一切!
这才是她能在捕杀圈活下去的资本!
阎灼脱离了她所知的规则。
这种失控感,比死亡更冰冷。
阎灼看着笼罩在自己阴影下的小小身影。
新手臂在发痒,血腥味萦绕不散。
而阴影里那带着血点的颤抖,成了这片死寂中唯一的声音。
“我、我好害怕,你可以亲亲我吗?”
她张着嘴,很小的一张,吐些娇气话。
水汽蒙在眼球上,瞳孔抖得厉害。
可她还强撑着,一眼不眨地看他。
“摸摸我也可以…”
眼眶红透了,鼻尖也红,像淋了雨的野猫,在做最不堪的事。
他喉结滚动,声音沙哑:“又勾引我?”
血液在皮肤下躁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