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对面那女的开始得寸进尺,噼里啪啦地抱怨起来:“你怎么还不回来!是不是在外面鬼混?!你把我关起来又不操我!是不是操别人去了!说好的物资呢!你要是养不了我就别养!物资有这么难找吗?!”
物资难找?蹲着的男人们心里疯狂点头,在这见鬼的捕杀圈,每一口吃的都沾着血!这女人简直不知死活!
接着他们就瞅见,刚才还凶神恶煞的那主儿,别别扭扭说些哄人的话,听着还挺不熟练的:
“我不是…我没有。”
“我马上就把物资带回来,你还需要什么?”
对面听起来更火了:“转移什么话题?!我问你为什么不操我,是不是在外面鬼混!”
“我真没有…”他几乎是在辩解。
“我再解决团队,给你带人头,等会儿说,你别闹。”他试图结束通话。
“你嫌我烦了是吗?!”女孩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委屈。
那几个蹲着的男人本来还在心惊胆战地“吃瓜”,听到这话,脸色“唰”地一下变得惨白。
阎灼沉默地挂断了通讯。
仓库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永久地址
他缓缓抬起头,覆面下的目光扫过那几个抖如筛糠的男人。
“听得开心吗?”他问。声音很冷。里面有点东西。残忍的东西。
没人敢回答。
砰——
一点动静都没有,离他最近那家伙的脑袋就跟个熟西瓜似的,让人一拳给砸烂了。
…
烨清已经连续熬了夜,高挺鼻梁下那两片薄唇抿着。
鹤玉唯又不回消息了。
很糟糕。
休息?他倒是想。
万一他晚去一分钟,她就没命了呢?
但下一秒,怀疑上来。
没衣服穿?
什么样的情况,能让一个没衣服穿的人,还能从容地发来语音求救?
那声音里听不出绝望,反而流淌着引诱。
她觉得自己能活,只是需要一道保险。
没衣服穿…
他额角青筋微跳。
不敢细想。
她主动联系他,确实让他有一瞬的惊奇。毕竟之前所有的讯息都石沉大海,面板也根本不开。
后来开了,甚至挺频繁。
可她那该死的坐标前一秒还在南方,下一秒就跳到了西方,飘忽不定。
一直在移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