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过下方一丝缝隙,她窥见了地下室的光景。
阎灼静坐如山的身影,让她瞬间窒息。
他的存在本身,已是威胁。
她感到呼吸被堵在胸口,只能极其缓慢地移动,不敢弄出一点动静。
她沿着向上的岔路爬。左前方,管道尽头,是光。
希望猛地注入身体。
她立刻加速,爬向光亮,急切地扯下防护罩探出头——
世界瞬间冻结。
那光是冰冷、惨白的,是人工模拟的白炽灯,毫无生气。
阎灼坐在光源前的椅子上。
他戴着战术手套,垂眸掐灭了那点模拟光。
“…”
他没有说话。
甚至没有立刻动。
弥漫开的失望如同冰水,让人心寒。
他坐在那儿,眼里没有丝毫波澜,耐心已然耗尽。
鹤玉唯吓得一缩,想要退回。
但一只手已扼住了她的后颈。
“啊!”
那将她猛地从管道里拖了出来。
她跌坐在地,眩晕还未过去,阎灼高大的身影已立在面前,影子完全吞没了她。
“我对你不好吗?”
他一米九的身躯肌肉贲张,撑起布料,充满了力量。
“刚套上衣服,骨头就轻了,就想跑?”他目光从眉骨下的阴影里压来,直刺人心。
“我一步一步来,以为足够你穿上衣服后也会老实呆着。”
鹤玉唯就在他那庞大的身影下瑟瑟发抖。
像一只被猛兽逼到绝境的幼鸟。
两人体型的悬殊,让她成了他随手就能捏碎的小玩意儿。
阎灼就那样从上往下地看着她,像是在欣赏她那份藏不住的、彻底的慌乱。
“你最近在捕杀圈过的什么奢侈日子,不知道?”
“你让我给你带回来的东西,吃两口就拿去丢了,捕杀圈里谁会这么奢侈?喝酒的冰块我都能深更半夜帮你单独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