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提着她的腰,上下套弄得更快,像在用一个紧致的飞机杯,龟头每一次撞击子宫都让她全身一颤,阴道痉挛着吮吸他的柱身,热流一股股涌出,浇在他的鸡巴上。
她的身体完全被他掌控,像是被钉在他的鸡巴上,上下抛动,乳房甩得更凶,混着子宫被顶撞的酸胀,让她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鹤玉唯感觉自己彻底成了阎灼的玩物,像个飞机杯,被他粗暴地套弄在鸡巴上,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。
他那双大手掐着她的腰,力道大得像铁钳,控制力强大得让她窒息,他甚至不用动腰,就靠双手提拉她的身体,上下套弄。
他的鸡巴滚烫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棒,埋在她阴道里时,热量直透内壁,每一寸肉褶都像被烙铁烫过,灼热得让她小腹抽搐。
每次他把她往上提都拉扯着她的肉洞,带出一股黏腻的淫水,发出咕叽咕叽的耻辱声响。
然后他又狠命把她往下压,整根鸡巴直捣黄龙,龟头撞击着她最深处的。
龟头碾磨着那块敏感的软肉,压扁它,又弹起,摩擦得酸胀麻痒,快感如电流般从下体炸开,让她眼前发白,尖叫出声:
“啊啊啊——”
他的鸡巴筋络暴突,那些青筋像盘根错节的绳索,每一次套弄都磨着她的内壁,粗糙的纹路刮过她的褶皱,像砂纸在摩擦敏感的嫩肉。
她感觉自己被撑得满满的,像要被撕裂,那根东西太粗太长了,压在她子宫口时,带来一股股酸胀的痛快。
“小肉壶又爽高潮了?”
“骚套子…”
“这么小小的一个就适合拿来给我套鸡巴…”
“小肚子都凸起来了…”
“跟怀了我的鸡巴似的…”
他故意晃着她,让她感受着自己的可怜。
这更让她觉得自己就是他的鸡巴套子,被他随意摆弄。
阴道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痉挛,肉壁像无数只小手般死死箍住阎灼的鸡巴,湿热的内壁抽搐着吮吸,每一次收缩都挤压着他粗硬的柱身,淫水喷涌而出,浇在他的龟头上。
阎灼的鸡巴被她高潮的肉洞夹得几乎要炸开,那紧致的收缩像是要榨干他每一滴精液,湿热的褶皱裹着他的柱身,龟头被子宫口吮吸得发麻。
“小肉壶真会吸…”
www。
“谁能有你这么骚的屄…”
他不再只是提拉她的身体,而是顶胯狠狠操弄,胯部撞击她的臀肉,啪啪声响彻房间,臀肉被撞得泛起肉浪,红肿一片。
他的鸡巴碾磨得她阴道又是一阵抽搐,淫水喷得更凶,湿了他的阴囊和大腿根。
他感觉射精的冲动再也压不住,卵袋紧缩,鸡巴根部脉动着,龟头胀得像要爆开。
www。
他低喘一声,猛地顶胯,把鸡巴整根捅进她的最深处,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,喷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。
阴道剧烈收缩,肉壁痉挛着挤压他的鸡巴,像要吞噬每一滴白浊。
阎灼的鸡巴在她的紧致中一跳一跳,每次脉动都从卵袋涌出一股热流,沿着柱身喷射。
他双手掐着她的腰,用力把她往自己的鸡巴上压了压,龟头挤进更深,硬生生挤出最后一滴精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