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巴不得这样干吧!”
黎星越猛地一拧脖子,眼角眉梢都烧着被人说破心事的气急败坏和凶光。
他几乎是吼了出来:“是!怎么了?!”
“所以呢?!”
到最后,俩人谁也没言语,却跟商量好了似的,一块儿上手,把吓得直哆嗦、大气不敢出的鹤玉唯生拉硬拽起来,搡到了花洒底下。
黎星越猛地搡开阎灼:“阎灼!你他X摸哪儿呢?滚一边去!我给她洗,谁准你摸她奶子了?”
阎灼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笑,下巴的线条在水雾里硬得像刀砍的。
“老子操都操过了,你算个什么东西?”
话音未落,两人已再度扭打成一团。
肉体碰撞的闷响在狭小空间里回荡。
鹤玉唯趁乱三两下冲洗干净,赤着身子溜出浴室,慌乱地寻找被阎灼先前扯落的衣物。
还未够到,便一头撞进一个清瘦却有力的怀抱。
边临低下头,琥珀色眼睛冷冷地看了她一眼。
他看了看浴室里打架的两个人,嘴角有一点讽刺的笑,不太明显,但很清楚。
他顺手拎过旁边的椅子,一把将鹤玉唯捞起,安置在自己腿上。
一手漫不经心地揉弄着她的胸乳,视线却悠哉地落在那场野蛮的互殴上,如同在观赏一场与己无关的街头戏码。
鹤玉唯在他怀中,抖得更厉害了。
边临收回目光,把鹤玉唯面对面抱着。
一只手揉弄着腿心。
“肿成这样?”他抵着她唇瓣低语。
“是不是要被操烂了?”
砰——!
黎星越已一把揪住鹤玉唯将人拽起,同时一脚狠狠踹翻边临身下的凳子。
木凳四分五裂。
边临却已在失衡瞬间松手后撤,轻盈地稳住身形。
“我看你是没被揍够!”黎星越笑得又狂又狠,手指头只差戳到边临鼻梁骨上开骂。
“人家接二连三地绿你,你还在这儿搞不清状况?”
“自己识相一点不行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