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…不行了不行了…求你们了呜呜…”
鹤玉唯哭叫起来,勾绕时,她感觉阴蒂被拉扯着,像要被拔起般刺激,缠吸时,舌头的湿热包裹让她全身酥麻。
边临一手揉捏着鹤玉唯的奶子。
他嘬吸着那硬挺红肿的乳尖。
“骚奶子怎么硬成这样了?”
“浑身上下离了男人就不行?”
“嗯?”
www。
他更加用力嘬住乳尖,嘴唇紧裹,嘬吸的声音湿腻而响亮,他的另一手也没闲着,拇指和食指捻着另一只乳头,拉长、旋转、挤压。
三人的动作越来越默契,鸡巴在屄里进出得飞快,龟头每一次撞击软肉都让鹤玉唯的身体震颤,青筋刮得她的媚肉火辣辣的。
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三头野兽包围,每一寸皮肤都敏感得发抖。
“真的受不了了…”她哭喊着,泪水滑落眼角。
“受不了?”阎灼喘息粗重,动作未停反而更疾,龟头死命碾磨着宫口,“我们还没尽兴。”
“这不是你自己选的么?”
阎灼加速顶撞,青筋在拔出时刮得屄壁爽到骨子里。
黎星越的舌头更粗暴,他咬住阴蒂,用力吸吮,像要吞掉它,边临则一口咬住乳尖,拉扯着不放,手指掐进乳肉。
鹤玉唯终于崩溃,高潮如决堤般涌来,她的屄肉剧烈收缩,喷出一股股热液,溅在阎灼的腹肌上。
身体痉挛着,尖叫声回荡在房间,但三人没有停下,反而更猛烈地继续,推她向下一个高峰。
“夹这么紧…鸡巴都要被你绞断了…”
“少一根伺候你,就得哭了吧?”
龟头继续刺激着那块软肉,现在它更敏感,每撞一下,鹤玉唯就觉得自己要死了。
黎星越的舌尖勾着阴蒂根部向上拉扯,然后缠绕着旋转,吸吮时用力到发出啵的一声。
鹤玉唯的阴蒂像是活物般跳动,每一次舔弄都让她下体如过电,屄里更湿更滑,增强了阎灼的快感。
www。
边临亲吻她的脖颈,牙齿轻咬耳垂:
“你更喜欢谁的鸡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