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在奖励我自己!”她喘得断断续续,声音带着颤,“你的鸡巴…好久没用过了…这么硬…这么大…给我用用…”
烨清眼底骤红,喉间滚出一声沙哑的嗤笑。
这笑声复杂难辨,不知是气恼,还是单纯被她逗乐,也许这根本就不是笑。
“是么…?”他猛地掐住她的腰,一个凶狠的向上顶胯,粗长的鸡巴瞬间凿穿层层媚肉,直直撞进最深处最柔嫩脆弱的最深处。
“啊!”鹤玉唯尖叫一声,腰肢瞬间酸软如泥,全身颤抖着喷出一股热流,浇在他龟头上。
力道用狠了。
烨清自己,都忍不住吸了口凉气。
疼。
身体要散架了。
但他却在笑。
说不清是苦笑还是调笑。
下一秒,疼痛立马被鸡巴上的快感所安抚。
一想到浑身上下的疼痛是怎么来的,现在是在什么情况下做爱,烨清吐出一口气。
“宝宝…”
“我在想…”
他的喘息很重,声音低哑得可怕:
“要不要就这样不管不顾地操死你。”
“然后血流干,直接死在你身上。”
黎星越绕着阎灼打转,像只找不到窝的跳蚤,浑身憋着一股劲:
“阎灼你快点儿!行不行了?你可是顶尖的佣兵,别在这种小事上栽跟头!”
阎灼头也没回,继续忙他的。他动的时候,能看见夹克底下肌肉鼓胀起来。
他正在调整窃听设备,容不得半分打扰。
身后风声微动,黎星越已几乎贴了上来。
黎星越被一把搡开。
“滚远点,碍手碍脚。”
他放开了设备。设备沿着管道向前滑去,终点是烨清的地方。
五个家伙,别扭地挤在一块儿,全都死死盯着那个小盒子。
没人动弹。屋里的气氛怪极了。
声音来了。
是喘息,男人的,女人的,交织在一处。
接着,水声,亲吻声,和那些破碎的字句,一同泼洒出来。
没有人动,但每个人的脸色都变了。
什么“奖励”、“操死”、“哄”之类的混在一片,声音很乱。
字眼在里面。这考验着神经。每个人的神经。
真爬床了?
最后一点侥幸也没了。
五个男人硬着头皮从这片哼哼哈嘿的动静里,像捡豆子似的,往外挑正经话。
这活儿又别扭又磨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