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刚跑的不是很快么?”他迈步逼近。
“现在一个人躲房间里扣屄?”
他高大的身躯随之倾覆而上。
温珀尔和黎星越在床底下大眼瞪小眼。
你揪着我我揪着你实现了一波眼神交流。
——你怎么在这儿?
——这话该我问你!
——说好的平衡谁打破谁出局!
——嘘!正好,明天我们就能指证他,联手把他踢出去!
鹤玉唯在戚墨渊沉重的压迫下止不住地颤抖:“戚墨渊…我——”
“你想挨操。”戚墨渊斩钉截铁地替她说完。
轰——
房门被一股蛮力猛地踹开。
戚墨渊条件反射地翻身想躲进床底,却发现空间早已被占满。
他动作一顿,随即迅速拉开一旁的衣柜闪身而入。
阎灼伫立在门口,高大的身影堵住了所有去路。
他锐利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房间,最后落在身旁的边临身上。
边临扯了扯嘴角,银发下琥珀色的眼眸带着洞悉一切的嘲弄:“也就你真老实的想留她身边。都说了,人全不见了。”
“老实人满意了么?”
他语带讥讽,说完便转身走向烨清的房间。
“她被爬床了。”
他看着烨清本就苍白的脸更白了,心情极好的出了门。
阎灼踏入房间,完全无视了床上缩成一团的鹤玉唯。
藏?
在他眼中无所遁形。
他大手一伸,粗暴地将床下两人揪出甩在一旁,随即一脚踹开衣柜门。
虚假的和平不攻自破。
戚墨渊唇角扯出轻蔑,连鄙夷都懒得用力了。
“发什么火?”他低沉的声线没有起伏,“傻子才信你们管得住自己。”
他黑沉的眸子扫过众人,带着审判的意味。高高在上。
“有时候,以己度人总没错。”
声未落,力已至。
鹤玉唯甚至来不及惊叫,已被一股巨力扯过。
真正的力量,从来不会给你准备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