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身体困住她,银发扫过她的脸颊,带来微痒。
“我跟你走,好不好?”
他气息奄奄,言语也支离了,仿佛是倾尽整个灵魂在恳求。
“我听你的…”
“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。”他声音越来越轻,带着令人心碎的笃定:“我知道你一定是喜欢我的…”
他出手拉她。痛。钻心的痛。冷汗立刻渗满额角。他的脸,苍白如纸。
她却不肯就范。
挣扎。像一只被困的鸟。
他知道,她挣扎的不是他的手,而是他的命运。
“求你了…别动了…”他抵着她的额头,呼吸灼热而混乱,琥珀色的眼。平日是冰。此刻是水。水光潋滟。
“你不是答应当我女朋友了么?”
“你不是我女朋友么?”
“求你了…你也心疼心疼我吧。”
“别动了。”
砰!
一声闷响,边临的头猛地偏向一侧。
戚墨渊丢开沾血的碎石,一脚将昏迷的边临踢开。
他一把捞起鹤玉唯,继续奔逃。
温珀尔紧随其后,他的一条胳膊上皮肉被剐去大片,森白的骨头在火光下触目惊心。
倒在地上的边临失去了意识。
“边临——!!!”
黎星越的嘶吼穿透爆炸的余响,那张脸像急了眼的兔子。
“操!阎灼你他X快去追啊!别让那两个混蛋跑了!”
他一边吼着,人已扑向燃烧的废墟,先是狠狠甩了昏迷的边临一巴掌,声音带着颤。
“你疯了么?!在身体周围用炸弹?!你给我醒醒,别死了!”
他又急又火,视线在逃远的鹤玉唯和奄奄一息的边临之间撕扯,最终无力的跌坐在地,咬了咬牙,拖起边临远离火场。
阎灼如鹰,如豹。身影几个起落间,便已追上了车子。他不仅是快,更是准。
温珀尔在驾驶座。他用伤臂猛打方向盘。车头一甩,狠狠撞向阎灼。
“真是历史重演啊。”温珀尔说,“撞不死你,放心吧。”
阎灼充耳不闻,直奔后座。
他手里的刀子狠狠扎进了车门,另一只拳头跟着就抡了上去,车窗玻璃哗啦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