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画面刺眼得让他喉咙发紧。
好个温珀尔。
心机深沉的伪君子。
他怎么可能真心认错?
他不过略施可怜姿态,便教鹤玉唯的满心关切与嗔怒,尽数系于其身。独留他一人于原地,受了这无言的冷落。
戚墨渊的下颌绷紧。他胸口发闷。他喘不过气。
他当然也不觉得自个儿有错。
不过就是没法跟那些惦记他女人的家伙假客气,他错哪儿了?他没错!
他都不杀他们了,已经很好了。
“…我也错了。”他到底还是吭声了,那声儿又硬又哑,一听就是憋了老半天才挤出来的。
鹤玉唯和温珀尔同时转过头看他。
鹤玉唯看起来非常吃惊。她就那么盯着他,好像他说了件完全不可能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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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珀尔只极轻地嘲弄轻笑。
戚墨渊压根没稀得搭理温珀尔,盯着鹤玉唯,那劲儿别扭极了,活像一头被拴住的头狼,脖子低了,可眼神还犟着呢。
“我一个人,包扎不好。”
他话头打了个绊儿,又找补了一句,活像是怕人瞧不上,非得把自个儿的分量砸实在了:“我也能最快带你出去。”
“嗯,对对对,没错。”温珀尔立刻说话了。语气很温柔。但话里带着刺。
“然后呢?去了新星球,让小猫跟着你过那种见不得光的日子?这就是你认错的方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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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湛蓝的眸子微转,目光拂过戚墨渊,唇边笑意温存依旧,却浸透着讥诮之意。
“和你在下水道里称王称霸吗?谁会愿意做黑手党的女人?”
“整天阴森森的,多可怕。”
他转向她时,声音便化作了绕指柔。
“我们小猫,只适合在暖融融的安乐窝里晒太阳,打盹儿,对不对?”
“上不得台面的东西配不上小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