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抓住鹤玉唯的奶子,粗暴地揉捏了几下。
“要不是一路都在找你,或许我们早就走了。”
他对着那微微颤动的乳肉不轻不重地扇了两下,发出惩戒性的拍击声。
“在圈内,”他俯视着她,“你身不由己。”
指间捻住那挺立的乳尖,惹得鹤玉唯轻哼出声。
“但出去之后,”
他微微眯起眼。
“你就没有任何借口出轨了。”
温珀尔看着他们。
他觉得有些可笑,但嘴角沉得抬不起来。
他接受不了。
在捕杀圈是形势所迫,出了这鬼地方,凭什么还要和别人分享一个女人?
是,他太清楚她是什么德性。
他早就不指望她在捕杀圈里能老老实实待她,他劫她走那一天,就已经明白了。
他告诉自己不在乎过程,他只盯着结果。
只要最后是她走向他,那就是他赢了。
可现在呢?
他一退再退,把骨子里那点帝王般的占有欲都碾碎了,把温柔与耐心捧给她。
可换来了什么?
一段冰冷的。
她亲口说“愿意”成为他未婚妻的影像。
——还是假的。
而她现在就在那儿,像个没事人。
眼神清澈,甚至带着点无辜,仿佛眼前这两个男人的争夺与她毫不相干。
一个人,还是两个人,对她来说没什么分别。
是谁,好像也无所谓。
支撑着他一路走来的,就是那个笃定的结果。
他相信,以他的身份,他的地位,他能给她打造一个世上最温暖、最坚固的窝。
她不选他,还能选谁?
选戚墨渊?
那个男人自己都明白,他那边的水深火热,给不了她半点安宁。
还有那个莫里亚斯。他最早知道比较厉害的人。
不过是个老男人。
他们凭什么?
他才是最好的,他才是能给她一切的人。
可这份“最好”,显得如此可笑,如此…不值一提。
他从未想过,除了戚墨渊和莫里亚斯,还有别的男人。
名字一个个跳出来,都很好。
巨大的危机感像冰冷的潮水,从四面八方涌来,淹没了脚踝,淹没了膝盖,快要令他窒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