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叫黎星越的,恐怕一人照料三个伤员。
他总不至于将烨清逐出门外——那毫无意义,最多不过是黑着脸,把这三个麻烦家伙统统斥骂一遍罢了。
“或许…只是路过呢?”鹤玉唯小声说,“之后还有发现什么异常吗?”
温珀尔摇了摇头。
她松了口气,语气变得轻快起来:
“这样不是更好吗?你们就在附近狩猎,把人头带回来。如果真有人跟踪,他的目标肯定是我。”
“等他主动靠近我,我们不就知道他是谁了?”
…
将戚墨渊和温珀尔支开后,鹤玉唯便懒洋洋地窝在床上养伤,吃吃喝喝,惬意非常。
三个小时过去了。
www。
连一丝风吹草动都未曾发生。
看来并无人跟踪。
多半只是巧合的路过。
也是,孤身一人,与谁都对不上号。
她安心地躺在床上小口啜饮着营养液,意识逐渐昏沉。
就在这时,一股异样的香气悄然钻入鼻腔。
那气息幽冷、淡雅,带着说不出的寒意。
她无意识地深嗅了几下,却觉得眼皮越发沉重,头脑也开始昏沉模糊。
不对劲!
冷。
冰水浇头般的冷。
那是危机感。
她想睁眼,用尽全力挣扎。
www。
但意识却如陷泥沼,不断下沉。
一种源自本能的恐惧抓住了她的心脏。
不可能…
防御怎么可能被这样突破?!
像推开自家房门一样,无声无息。
就在她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瞬,一双手轻柔地复上了她的眼睛。
那触感冰冷,带着细腻的皮革质地。
熟悉。
无比地熟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