佩洛德感觉到了。身体在他下面。在动。很轻微。呼吸也很急。
他低头,看到少女即使在昏迷中也因为不适而轻蹙的眉头,他脸上瞬间闪过歉意。
“哦…”他应了一声,撑起了身体。
紧接着,一使劲儿,在后座上打了个滚儿。地方太小,硌硌绊绊的,可他还是硬翻过来了。
这下好,他垫了底儿,鹤玉唯整个儿人瘫在了他胸脯上,软乎乎的。
“这样就好了。”
…
戚墨渊与温珀尔要炸了。
“所以,那个坐标自始至终就是个诱饵?”戚墨渊的声音因极力克制而嘶哑,“他们早就布好了局,就等着我们分兵?”
温珀尔眉头紧锁,试图厘清这混乱的线索:“逻辑不通。他们怎么可能预知鹤玉唯今天会落单?”
“那怎么解释现在的结果?”戚墨渊说,“如果不是该死的坐标误导了我们,怎么可能被他们得手。”
世上真有如此巧合?
鹤玉唯刚将他们支开不久,她所在的方向就传来异动,紧接着,那个名为佩洛德的疯子便如同从阴影里渗出来一般出现了。
那小子根本是在玩命。
完全是以一敌二、同归于尽的打法。
他像是笃定了他们不会对他下杀手,自己却招招狠戾,直取要害,那股疯狗般的劲头,哪怕浑身骨头都快被打碎了,也要死死咬住他们的咽喉。
两人正陷入苦思,一阵不疾不徐的脚步声突兀地介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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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嘿,小子们。”一个陌生的女声在黑暗中响起,“你们之前锁定的那个坐标,可能是我。”
温珀尔和戚墨渊瞬间警觉,循声望去,却只见浓稠的夜色。
两人心中同时一凛:这捕杀圈里,还有能隐形的存在?
随着脚步声渐近,一个高挑的身影从黑暗中缓缓显现。
那是一位黑人女性,双腿修长,紧身皮质黑衣,一头脏辫更添几分野性。
黑人啊。
怪不得刚刚看不见人。
“听说过边临吗?”她开口,“我之前是见过那小子一面,但他口风紧得很,什么都没透露。”
她语气带上了真正的关切。
“我和鹤玉唯是朋友。现在,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吗?”
玛莎调出面板,确认娜丽塔发来的消息。
娜丽塔成功跟踪上了鹤玉唯。
她松了口气,跟上了就好。
“叫我玛莎。”她报上名字。
不等戚墨渊和温珀尔做出回应,她拨通了娜丽塔的通讯。
她将食指竖在唇边,对着面前两个神色紧绷的人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,嘴角勾起野性趣味。
“稍安勿躁,等电话接通。闺蜜的瓜,哦不对,近况——”
“总得和闺蜜们一起分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