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知道为什么?”莫里亚斯的声音平缓依旧,“看着她的脸,仔细看。她的表情,会给你答案。”
他微微俯身,薄唇几乎贴着鹤玉唯的耳廓,吐出的字句却清晰得残忍:
“因为烨清。”
这个名字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迷雾。
几乎是同时,佩洛德清晰地看到,鹤玉唯脸上那层情动带来的红晕,在瞬间褪得干干净净。
无需再多言。
佩洛德僵在原地,所有的不甘和质问都卡在了喉咙里。
他知道了,莫里亚斯说的,是真的。
烨清。
又是烨清。
这个名字如同梦魇,即便已经宣告断交,那个男人的阴影依旧无处不在,牢牢钳制着她的选择。
这样看来,她的心思其实再简单不过。
和戚墨渊、温珀尔那两个家伙牵扯不清也就罢了,想和他们出去鬼混也就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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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们不同。
他们与烨清之间,有着远比旁人更复杂、更深刻的联结。
她可以坦然走向烨清,也可以接受除他以外的任何人,却唯独不能是他们。
这种认知带来一种扭曲而怪异的隔阂,横亘在他们之间。
“因为烨清差点为她死了,她绝不可能心安理得地与我们在一起。”莫里亚斯的声音响起,击碎了佩洛德最后一丝幻想。
“你以为你和戚墨渊温珀尔起码在同一个位置?”
“我现在能告诉你,你连他们都比不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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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曾经接受佩洛德的引诱,或许只能证明她当时并未强烈抗拒,抑或,那时她对烨清的心思尚未明晰,一场露水情缘,充其量出轨只是后续有些麻烦。
她后来主动勾引他莫里亚斯,或许也只是在与烨清关系初定时,一种用以稳固关系的青涩手段,同样谈不上多少真心。
之后再与他纠缠,不也是为了逃避面对烨清与佩洛德,非得跟他呆在外面。
而如今,她敢于如此明确地拒绝。
答案很明显。
烨清因为她,险些丧命于六个男人手中。
她为此动容了。
以至于她无法坦然接受他与佩洛德。
毕竟,他们曾是与烨清关系最紧密的兄弟。
对烨清而言,无异于最残忍的多重伤害。
她似乎可以投入任何人的怀抱,并轻描淡写地说一句“无所谓”。
但唯独他们,终究是不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