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玉唯“呜”地一声,绸缎被牙齿咬得更紧,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,混乱的摇着头。
他就这么看着,看着她被操得翻白眼,看着她奶子被他撞得上下乱晃,乳尖红得几乎滴血,看着她小腹一次次鼓起又塌下,看着她的屄死死绞着他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,却管不住地往外喷水,一股一股,溅得他腹肌上全是亮晶晶的痕迹。
她越想躲,他就越狠。
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砸下来,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,龟头在那儿研磨,像要把她整个人钉穿。
她想合腿,想逃,手腕却被绸带反绑在背后,越挣扎勒得越紧,阴蒂上的细线也跟着收紧,像被无形的手指掐住、捻住、往外拉。
她哭得嗓子都哑了。
他盯着她,眼神黑得吓人,眼尾却泛着情欲的红,喉结滚动,低低地喘:“想操死你…真的想操烂你…”
www。
她知道他不是开玩笑。
没人知道他忍了多久。
那股狠劲儿从骨头缝里往外渗,像要把所有的隐忍、所有疯魔的渴望,一下子全捅进她的身体里。
子宫口被他顶得发麻,阴蒂被细线撸得又疼又爽,他整个人像被钉在床上,只能张开腿让他为所欲为。
她哭得满脸都是泪,屄却一次比一次夹得更紧,一次比一次喷得更凶。
他就看着,看着她被他操成这副痴傻的、烂掉的样子。
然后更用力地撞进来。
像要把她撞碎,再撞进他的骨血里。
渡鸦的呼吸终于乱了,像一头被逼到极限的兽,喉咙里滚出低哑破碎的喘息。
每一次顶到最深处,他都停顿半秒,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口研磨,像要把自己整根埋进去,再也拔不出来。
她感觉得到他鸡巴在里面胀得更大,青筋一跳一跳地蹦,烫得她内壁发麻。
www。
他忽然俯下身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。
她还没来得及喘气,他猛地一顶,腰胯死死贴住她,鸡巴整根埋进最深处,龟头抵着子宫口剧烈地跳动。
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来,每一次喷射,他都狠狠顶一下,龟头抵着那一点疯狂地碾,像要把最后一滴都射进她的身体深处。
鹤玉唯被烫得浑身发抖,屄肉疯狂地绞紧,阴蒂上的细线还勒着,随着他最后的撞击猛地一扯,一股热流再次失控地喷出来,混着他的精液,溅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。
他吻她,咬开绸缎卷着她的,把她所有的哭声、喘息、颤抖全部吞下去。
射了很久很久,直到最后一股微弱的跳动,他才慢慢松了力道,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,滴在枕头上。
他哑着嗓子,贴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,一字一句地吐出来:
“想死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