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勾引他。
用那些不入流的招数,不知道骗过多少男人的招数,勾引他。
于是他说,好啊,我没女人啊,你就天天被我锁房子操吧,我可不会留情,你这么小一个,操烂了我可不管,我对小扒手可没有怜惜心,这都是你欠我的。
或许是他想吓唬她,她害怕了,眼圈一下就红了,恶狠狠的踹了他鸡巴一脚。
他没料到她还敢还手。
她跑了。
抽泣着跑了。
他当时疼死了,但意外的觉得。
她哭起来还很好看。
缓过来之后,索性没被踹废。
一想到她哭的样子,他既然意外的硬了。
想在床上见识一下。
但在那之后,他再也没有见到她。
再一次见到的时候。
她也是哭着的。
再给人做心肺复苏。
那个人白发苍苍,她嘴里叫着奶奶。
新抢劫的馒头掉在一边,脏脏的。
抢给奶奶的,但奶奶吃不到了。
她也不吃了。
她不要馒头了,她要奶奶。
那或许是她唯一的亲人。
渡鸦立马叫了人,引进了高级星球的疗愈剂,细胞活性剂,什么东西都招呼上了。
但没用,老人家抗不过去。
那一天,他帮她立了个碑。
谢谢你。她说。
对不起。他说。
她似乎不理解他为什么要道歉。
她不懂。
但渡鸦也说不出来。
他只是想,如果他当时没有这么恶劣的吓唬她,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些事儿了,她早就可以带着她唯一的家人跟着他吃香喝辣了。
很可笑。
明明这很没道理,这一切都不关他事儿。
但是他就是觉得愧疚。
于是。
他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