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,戚墨渊早已静候多时。
鹤玉唯被夹在两人之间,有些无措:“怎么了?”
戚墨渊率先开口,黑沉的眸子锁住她:“我们很早就想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为什么,我们没有看到你其他的朋友?”
“如果没记错玛莎说的话,你们应该是一个团队都进来了。为什么你看起来,只融入了三人的小团体?”
鹤玉唯心头猛跳,面上却强作镇定,甚至带上了直率:“只和自己玩得好的人在一起,有什么问题吗?你上学的时候,班级体育课自由活动,难不成全班一起玩?还不是找最熟悉的人。”
戚墨渊静静地看了她几秒,没有立刻反驳。
“我没去过那种学校,都是私塾私教,直接请高级教授。”他自厌的耷拉下眉眼。
鹤玉唯见状咬了咬舌尖,也不说话了。
温珀尔笑了笑,他伸出手,一把将她紧紧搂进怀里。
“好吧。”他柔声应道,仿佛接受了她的解释。
他俯身靠近她耳畔,用温柔到令人毛骨悚然的语气,吐露露骨的话:“所以今天可以看到猫猫的小屄吗?”
“我…我自己决定。”鹤玉唯倒硬气不硬气的说。
戚墨渊静立一旁,眼眸倦怠地半阖,没有说话。
他点燃一支草莓味的烟,清甜的香气与他周身孤高的戾气格格不入。
想和谁做爱由她定?
真就当是翻牌子了?
她来过几回。
大概四五天一次,一个星期一次。
施舍般地出现一次。
待不了几天就又像风一样消失。
然后呢?
她似乎也察觉到主动提出做爱容易引火烧身。
于是要么找上烨清——因为没人敢招惹他。
事后便推说太累,仿佛下一秒就要香消玉殒。
要么,就干脆玩起抓阄的把戏,美其名曰“增进感情要靠刺激”。
呵。
挺会“养”男人。
说实话,他们还留在这令人窒息的“后宫”里,无非是还对与她的发展存有妄想。
单纯的抢夺已然行不通。
在她拥有了玛莎那帮“友人”后,他们的价值确实如她们所说,正在骤降。
她如今还肯扒拉着他们,可能是利用之后,生出那么点可怜的感情维系。
但和谁有感情不是感情?
那闺蜜团确实能给她他们给不了的安稳,至少不用担心内部随时可能爆发的火并。
他们这群人聚在一起,本就是迫不得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