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如同他来时一样,悄无声息地离开了。
鹤玉唯:…?
她在黑暗中睁开眼,满心茫然。
…
莫里亚斯将自己独自关在房间里。
鹤玉唯走了。
被操的又软又烂之后。
跑得比谁都快。
现在据点又剩一帮子男人。
与那群毛头小鬼厮混,于他而言无异于一种精神上的酷刑。
永久地址
他需要绝对的安静,来细细梳理眼前这团诡异的乱麻。
不对劲。
处处都透着不对劲。
“对所有人都留有旧情”?
这个说法听起来合情合理。
即便跟着朋友跑了,却依旧贪心地想要拥有所有人。
这很符合鹤玉唯的性子,她做出任何事似乎都不值得惊讶。
但…
那份挥之不去的诡异感,究竟源自何处?
诡异就诡异在,那条“不允许主动靠近”的禁令。
只允许她们,像投喂宠物般,施舍般地主动靠近。
而他们,只能被动等待。
这听起来也自有一套逻辑。
将主动权牢牢攥在自己手中。
可是…
他莫里亚斯浸淫权术与人心多年,早已能精准分辨何为“管控”,何为“操控”,何为“支配”,何为“驾驭”。
他熟稔如何运转这套规则。
而眼下这局面,更像是什么?
既然意图驾驭他们,获取主动权,那么手段本该更胆大,更具野心才对。
可对方的表现,看似大胆挑衅,实则处处小心谨慎,每一步都像是在进行严格的风险控制。
像什么?
像管控。
莫里亚斯默念着这个词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