渡鸦低笑着压过去,气息灼热:“你不喜欢?”他意有所指地蹭了蹭她湿透的腿根,“刚才谁尿了我一身?”
他将燃着的烟转而塞进她唇间,指尖擦过她温软的唇瓣:“咖啡味的,给你提提神。”
鹤玉唯没出息地吸了一口,烟雾缭绕间推他:“快去洗澡…”
等两人收拾停当,已是深夜十一点。
据点外却依旧喧闹,派对正酣。
亡命之徒的习惯,便是走到哪儿,便把极致的享乐带到哪儿。
渡鸦带着鹤玉唯出去查看伤员情况。
看到霍德腿上缠着的绷带,渡鸦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:“要不你也提前出去算了?为了在娜丽塔面前逞英雄送人头,命都不要了?”他嗤笑一声,“你早点出去,跟她比谁跳舞更性感得了,你就适合这个。”
霍德顿时脸红脖子粗:“渡鸦你少放屁!受伤怎么了?这很正常,不代表我不强。”
渡鸦正要再调侃两句,据点外骤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破巨响。
刹那间,所有狂欢的声响戛然而止,取而代之的是武器上膛与急促移动的窸窣声。
据点内外的成员瞬间进入战斗状态,眼神锐利如刀。
门被猛地撞开,一个身形矮小迅捷的“地精”队员窜了进来,脸色紧绷:
“操,渡鸦!最外层的防护门被炸穿了!”
“外面有人喊话,说不杀人…”
他咽了口唾沫,声音压低:
“但指名道姓,要领头的出去。”
渡鸦眉梢缓缓挑起,眼底那点残余的懒散瞬间被冰封的戾气取代。
他咧开嘴,露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容:
“哈?”
“谁他X活腻了,敢来我地盘挑事?”
…
鹤玉唯跟紧渡鸦踏出门口时,空气里还飘散着灼烧的铁锈味。
最外层的防护门已化作一地扭曲的金属残骸。
渡鸦迈出去的步伐很稳,甚至带着点懒散的兴致,仿佛踩过的不是废墟,而是自家门前落了灰的台阶。
然后,他们看见了那片黑压压的沉默。
人挺多,和他们有的一拼,几乎堵死了巷子所有去路,无声,肃杀,只有无数道目光像冰冷的钉子般钉过来。
鹤玉唯喉结滚动了一下,下意识地咽了口并不存在的唾沫。
怎么有别的大团队堵上来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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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见过啊。
渡鸦却笑了。
他向前走了半步,将鹤玉唯微妙地护在身后影子里:
“围得这么结实,又不扑上来咬人…”
“谁他X教你们的规矩?”
他尾音上扬,眼睛戏谑。
问题的用意很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