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曾经或许承载着珍贵情感的字眼,此刻像被胡乱抛洒。
这里的人,都没有在遭受背叛后,让她如此哄过,她只会发现东窗事发,然后逃离。
莫里亚斯静静地看着起伏和颤抖的躯体。
女孩的身体反应骗不了人。
她在高潮,频率明显比之前任何一次接触都要高,都要剧烈。
那副被操弄得软烂、失神、几乎融化的模样,是身体最诚实的投票。
他缓缓开口:
“她没说谎。”
“她确实——最喜欢那根鸡巴。”
他侧过头掠过身边一张张神色各异的脸庞。
那眼神里全是悲悯的嘲弄。
“看来,”
“你们在身体上,”
“也要彻底掉队了。”
温珀尔:“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,难道你就不是掉队的那一个么?”
“你看,”莫里亚斯轻轻地说,“给你建议你不听。”
温珀尔一时语塞。
“你们现在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独占她。”
“别在痴心妄想,当你们同意让她把所有人丢在同一个据点,就已经没救了。”
“也不要和那个叫渡鸦的男人起任何无谓的争执。”他每一个字都敲在人心上,“他打你们,你们就受着。打不还手,骂不还口。越狼狈,越凄惨越好。”
他的恶意粘稠。
“只有这样,才能让她…对你们偏心。”
“至于你们心里那股无处发泄的火,该往哪儿去?”他微微歪头,仿佛这个问题幼稚得可笑,“这不是很简单么?”
他的声音压得更低:
“只有操她。”
“狠狠地操她。”
“只有性爱她才会老老实实受着。”他吐字优雅,内容却粗鄙直白到刺耳,“你们对她凶一下,吼一句,或者试图向她诉说委屈…最终难受的只会是你们自己。”
“因为凶她,你们根本做不到。喊委屈?更是徒劳。”他宣布,“你们看着那张既无情、却心软得可恨的脸,只会觉得自己越来越可悲,越来越像一群狂吠却永远够不着肉的野狗。”
他最后总结:
“所以,认清现实吧。”
“你们除了用胯下那二两肉,在她身上,找回那点可怜又可悲的场子以外——”
“别无他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