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织的肩膀轻颤了一下。
“没、没有……我说了的……”
“是吗?那现在大声说。别含在嘴里。”
千织的嘴唇张开又合上。红瞳避开花衬衫男的视线,盯着他脚边水泥地上的一道裂缝。
“……千织……是主人的母狗。”
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,但“主人”两个字仍然被她念得短促而含糊,像是一块含在嘴里太久快要融化的冰,囫囵就吞下去了。
“不对。”花衬衫男蹲下身,捏住她的两颊,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,“看着我,一个字一个字说清楚。你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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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织被他捏着脸,嘴唇被挤成一个圆形。她看着花衬衫男近在咫尺的脸,蒸汽灯在他瞳孔里折射出两个小小的黄点。
“窝……窝是母狗……”
“谁家的母狗?”
“煮……煮人的……”
“什么煮人?说清楚。”
花衬衫男松开手,千织的脸颊上留下两道红红的指印。她低下头,散开的发丝遮住了脸上的表情。
“主人的。”
“连起来说。”
“……千织是主人的母狗。”
这一次,“主人”两个字清晰地从她唇齿间吐出,紧随其后的“母狗”则带上了一种微妙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叹息般的气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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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说完之后闭上了眼睛,嘴唇紧抿成一条线。
花衬衫男盯着她的脸看了好几秒。千织依旧低着头,发丝遮住了她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个微微泛红的耳尖和一小截咬得发白的下唇。
“现在叫得倒是挺清楚。”花衬衫男站起身,朝光头男扬了扬下巴,“不过光说不练有什么用?让她做点实际的事。”
光头男心领神会地拽起链条,将千织拖到仓库中央那片最大的水洼旁边。
那是刚才她被三人轮番肏干时失禁留下的,面积最大的尿渍混合着各种体液,在水泥地上形成一片边缘已经半干的不规则水痕。
半凝固的精斑在水洼表面结成一层淡白的薄膜,尿液蒸发后留下的骚味刺鼻地弥漫在周围。
“地上这些,都是你自己喷出来的东西。”花衬衫男走到千织身后,用鞋尖踢了踢她裸露的臀部,“现在把它舔干净。”
千织盯着面前那片水洼。
模糊的水面上倒映出一张她几乎不认识的脸——红肿的眼眶,凌乱的发丝,嘴唇因为含了太久的肉棒而微微外翻,下巴上还挂着已经半干的精液痕迹。
“不……我不舔……”
“啪!”
竹竿男弯腰照着她撅起的臀瓣就是一巴掌,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个红红的掌印。
“咿——!”
“刚才母狗都当了,现在装什么清高?舔!”
千织咬着牙,双手撑在地面上,一动不动。
花衬衫男哼了一声,朝光头男使了个眼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