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,只为他一人而湿,只为他一人而骚的,最淫荡的玩物。
【师叔喜欢听你说话,吟吟。】
【下次,当师叔舔你的时候,你要主动张开腿。】
【然后,对师叔说,师叔,舔吟吟的小穴,舔吟吟的里面。】
他的声音,充满了诱惑与命令。
【你要告诉师叔,你有多想要,多渴望,被我的舌头,插得深深地。】
【你要像一只最骚的小母狗一样,抬起你的屁股,乞求我,舔你那湿漉漉的,可爱的小屁眼。】
他将自己最变态,最肮脏的欲望,全部,都灌注在了这些话语之中,将它们,变成一条条,烙印在她灵魂深处的指令。
雪吟的脸,涨得通红,额头,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她的身体,像一锅被慢慢加热的水,开始,冒起了骚动的气泡。
她的口中,开始,无意识地,重复着,那些让她羞耻,却又让她渴望的,词句。
【舔……舔吟吟……】
【嗯……要……要深的……】
她的声音,细若蚊蚋,却又清晰得,像一声声,敲在裴玄机心上的,最动听的魔音。
他成功了。
他正在,将一个温婉纯洁的女孩,变成一个,只懂得如何用身体,用最下流的话语,来取悦他的,淫荡的奴隶。
而他,将会是她,唯一的主人。
裴玄机的眼中,燃烧着近乎疯狂的,创造者的火焰。
他看着雪吟那张在梦中因羞耻与欲望而涨得通红的脸,看着她那双无意识地追随着自己声音而颤动的睫毛,心中那股扭曲的占有欲,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。
他要的,不仅仅是她的身体,更是她的灵魂,她的思想,她每一寸的潜意识。
他要将她,从内到外,都彻底地,变成自己的形状。
洗脑,才刚刚开始。
他将嘴唇,贴得更近,温热的气息,像毒蛇的信子,钻入她的耳道,抚弄着她最敏感的神经。
他的声音,变得更加低沉,更加充满了催眠般的魔力。
【吟吟,忘了闻允夙。】
【他只把你当成药材,当成一个可以随时取用,随时丢弃的容器。】
【他不懂你的美,不懂你的身子,有多渴望被疼爱,被深入地,占有。】
他的话语,像一把把锋利的手术刀,精准地,剖开了雪吟心中最深处的,那道早已溃烂的伤疤。
雪吟的眉头,痛苦地,蹙了起来。
她的眼角,滚出一颗晶莹的泪珠。
即使在昏迷中,闻允夙这个名字,依旧是她无法摆脱的,最深的痛。
裴玄机的指尖,轻轻地,拂去那滴泪,动作温柔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,冰冷的力道。
【师叔不一样。】
【师叔爱你,爱你的每一寸皮肤,爱你的每一声呻吟,爱你身体里,每一滴甜美到让人疯狂的蜜汁。】
【师叔,想要把你,养成全世界最骚,最美,最会伺候人的女人。】
他一边说着,一边将自己的手指,再次,探入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。